路上,她觉得自己想的越发明白了。
捋不清祁漾的逻辑就不捋了,她们是妻妻,平等的关系,是她先对祁漾产生想法没错,但不是要她全部顺着祁漾,有些东西该祁漾改的就得让祁漾改。
祁漾把身上殷离的外套脱下来放在一旁。
腿上的丝袜裂开的不成样子,膝盖上面最大的两个洞还是殷离撕出来的,听起来有点不正经,但殷离却是十分正经地做了那样的事情。
祁漾试着把丝袜脱下来,经过膝盖的时候,伤口一阵疼痛。
殷离说的没错,她这个伤口确实不该沾水,到时候感染了就晚了,是她说话欠考虑。
以前只顾着往前走,忘了关心自己的身体,颇有种“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的拼命模样,实际上有些时候并不需要那样的决心。
亏她还总说让殷离注意身体,好好锻炼,照着她现在对自己不上心的样子,说不定到时候谁走在前头。
是她被某些思想荼毒了,不管大的小的伤口,都是一种勋章,要正视自己的伤痕,而不是为了某些虚名,忽视它们。
殷离说的没错,以前怎么样无所谓,重要的是以后怎么做。
这种行为不妥,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那以后便多注意,尽可能改掉,换更好的方法。
殷离手里拿着保鲜膜回来了,祁漾坐在沙发上眼巴巴地看着她。
保鲜膜包裹皮肤不透气,殷离把保鲜膜搁在桌上:“我先去放水,然后再帮你包这个,包完可能水就放好了。”
祁漾点头,一副乖巧、任由殷离安排的样子。
殷离先把浴缸简单洗了一遍才开始放水。
还好当时装浴缸的时候刻意用了出水量大的水龙头,放水比较快。
弄完之后,殷离从浴室出来。
祁漾咧嘴露出一口小白牙。
殷离拿着保鲜膜帮她把伤口缠上,待会儿洗澡的时候把膝盖露出水面,其他地方洗完之后再处理伤口。
缠第一只腿,殷离看起来并不温柔。
祁漾瘪着嘴说:“你弄疼我了。”
殷离不为所动:“不是能忍着?这可比水冲上去要轻得多,怎么忍不了?”
祁漾语气带了点委屈:“你轻点嘛。”
殷离面上没什么变化,手上的动作却轻了很多。
到第二只腿,殷离的力度轻的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