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同意了,原本江瑜白是不想去的,但是有个人打来消息:
“这种场合怎么能缺江神和陆哥呢?”
下面一堆人附和。
江瑜白只好回了个消息:“嗯”
陆星辞也回了个消息:“哦”
一个陆星辞的朋友在群里发:
“那天是陆星辞的生日吧?”
看到这,江瑜白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间,下周三是6月26日
另一个人回:“好像是呀,那天他要是没事,给他办一个Party吧?”
陆星辞回了一个:“嗯,谢了。”
手机关上。
正好陆星辞也来了。
他吊儿郎当的拉着自己的行李走过来:“专门等我呢?”
“你想多了。”江瑜白没什么情绪,淡淡的回答。
“你觉得你考的怎么样?”陆星辞挑了挑眉峰。
“反正比你高。”江瑜白干脆利索的回答。
“切,太自信了吧。”陆星辞嘲讽道。
说完之后,空气都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陆星辞的劳斯莱斯来了,司机下了车,把两人的行李箱放在后备箱,然后为他俩开了后车门,自己就坐在了驾驶座。
他俩坐的位置离对方很远,车内很安静,安静的仿佛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司机没有往家开,而是往自家五星级餐厅开去,司机边开车边解释:“今天放假,两家人组了个饭局。”
江瑜白心里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又要被迫和陆星辞待在一块。
陆星辞则看起来心情很愉悦似的,唇角淡淡的勾起。
到了地方,服务员把他俩带进包厢。
和家人打过招呼后,江瑜白的母亲问到:“上次那个赛车竞赛,谁是第一?”
陆星辞在别人不看道的角度里,嚣张的看了一眼江瑜白,然后恭敬的对江太太说:“半秒之差,侥幸得了第一名。”
“嗯,挺厉害的。”江太太听了之后半教育起了江瑜白:“你看人家得了第一名,你以后得像他学习。”
江瑜白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我知道了。”
陆星辞看江瑜白的眼神更加得意了。
江瑜白在无人看见的角度瞪了一眼他,他反而更得意了。
陆太太笑了笑,谦虚道:“哪有,这小子又不是次次第一,江瑜白上次辩论赛还赢了呢。”
江瑜白的父亲和陆星辞的父亲聊的正起劲,没顾上江瑜白和陆星辞。
菜品陆续上齐,精致的菜肴摆满圆桌,暖黄的灯光落在瓷盘上,包厢里只有碗筷轻碰的细碎声响。
两个少年安静坐在一侧,姿态规矩,面上看不出分毫异样。
陆太太先放下筷子,笑着看向两人,语气温和:“大一上学期总算结束了,也能好好放松几天。成绩还没出来吧?你们自己觉得,考得怎么样?”
陆星辞神色淡然,语气谦和有礼:“发挥得还算平稳,具体如何,要等成绩公布才清楚。”
江瑜,白跟着开口,声音清冷却礼数周全,没有半分怠慢:“感觉尚可。”
江太太在一旁笑着点头:“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如今又在同一所大学,平日里多互相照顾,彼此也有个照应。”
“是啊,”陆太太应声附和,“有熟悉的人在身边,我们做长辈的也能更放心些。”
陆先生放下茶杯,开口沉稳:“学习上尽力就好,不必给自己太大压力,身心健康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