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打给一家酒店管理集团。
第三个打给一个人,那个人在本市几家最大的商场里都有股份。
他一句话都没多说。
他只是报了一个名字。
三个月以后,她在这座城市里,再也找不到一份工作。
不是没有人要她。
是每一次她刚被录用,第二天,那家公司就会接到一个电话。
她换过七个住处。
她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城郊的一家便利店做夜班收银。
六个月以后,她彻底不见了。
他从来没有再见过她。
他也从来没有问过她的下落。
他想,他做的也不算过分,他只是不想要这座城市再有这个离开他的女人,但是他给过她的钱,足以让她下半生无忧了。
他只是确认了一件事。
一个人,是可以从一座城里,被抹掉的。
没有人可以有任何机会背叛他。
而一个人会留下来的前提,是她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门锁换成监控的。韩雾说。
助理站在他身后半步,手里捧着一个本子。
是。密码……
密码只有我和她知道。
助理记下来。
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
韩总,他迟疑了一下,太太会不高兴吧。
韩雾没有回头。
他看着那扇窗。
窗外那株老玉兰,叶子已经落尽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
她高兴不高兴,不重要。
他说。
他的声音很平,很稳,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重要的是她在哪儿,我得知道。
助理把那句话记完了。
他合上本子,退下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