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墨迹,段槿收拾好东西出工作室,上了路边那辆车。刚坐上来,安全带都来不及系,她直接把手机递到他面前,指了指屏幕里的一首歌:“我要听这个。”
柯钧佑宠溺的笑了下,说好。
接下来的几天,柯钧佑每天都会录一首歌,段槿也是打心底里觉得,所有歌都应该从他的嘴里过一遍。
只是段槿实在没想到,柯钧佑会过来找麻烦。
八月底的一天,没有拍摄工作,段槿起床洗漱完坐到了沙发上。
原本她听歌听得正上头,柯钧佑端着两碗竹升面来到了客厅。他将面放到茶几上,先是瞟了靠在沙发上,戴着耳机听歌的段槿一眼,然后很随意的一句:“你之前也没觉得我唱歌多好听。”
听这口气,完全就是来找茬儿的,段槿突然不敢说话了。她非常清楚,以前自己的确做过许多过分的事情,所以此时此刻,她甚至无法反驳。
见她不说话,柯钧佑笑了下,有点坏:“还记得吗?”
段槿默默挪到地毯上,盘腿坐好:“还行。”
这算怎么个回答,没说记得,也没说不记得,还行是什么鬼。
柯钧佑早料到了,在沙发上坐下后,他直接将人抓过来。
段槿就这样被迫趴到了柯钧佑的甚,上,听到他说:“我帮你回忆一下?”
段槿没吭声,听完柯钧佑说的,高二那年班级聚会上在KTV发生的种种。
她说:“那么久远了吗。”
柯钧佑掐了段槿腰一下:“不要找借口。”
段槿又不说话了。
柯钧佑质问:“我在唱歌,你在干什么。”
段槿答:“我在写试卷。”她补充:“隔天要交的,不写不行。”
实际上她边写题,在跟别的班的男生聊微信,虽然聊的是社团的事情,但并不影响柯钧佑就是很介意。只是那个时候他们都还没有成年,段槿也无数次表示自己没有早恋的想法,所以柯钧佑只能强行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欲望。
面对段槿的解释,柯钧佑又说了几个关键信息。
记忆就这样一点点被拾起,段槿突然就想起来,当时她点了首歌,轮到她唱的时候,她有点忙不过来,就说了句:歌切了吧,或者给柯钧佑唱,他唱歌好听。
察觉到段槿已经完全想起来这件事,柯钧佑微微歪头,抓住把柄:“所以你听了吗?说实话。”
被威胁了,段槿脱口而出:“听了的。”顿了一秒,她说:“最后两句,你不是强行要求我听…了吗。”
柯钧佑嗤了声:“你也知道是强迫的。”
当时柯钧佑唱完那首歌,段槿说了句唱得还凑合。声很小,但还是被他听到了。但段槿丝毫不慌,因为是他先把手机抢走的,还说不写完试卷不准玩手机。
这会儿被找麻烦,段槿思考了几秒:“你不能这样。”
“我怎么了?”柯钧佑挑眉,很淡的勾了下唇角。
段槿把两人的关系搬出来:“我们已经订婚了,你的记仇本都不存在了,不可以再找我的麻烦。”
好的,柯钧佑认输了。
哄着她:“还想听什么?”
这事立马翻篇,段槿找到最近在短视频平台上很火的一首说唱歌曲。
柯钧佑听了几遍:“好,明天录给你听。”
这晚过后,暑假也快结束了。按照惯例,八月底即将开启军训教官的选拔活动。
看到张教官发在群里的文件时,柯钧佑刚接上段槿,两人准备去吃晚饭。
段槿翻完文件内容,问:“这次不会要求我们几个必须报名吧。”
柯钧佑瞟了眼后视镜,打转方向:“悬。”
其实段槿猜到了,短暂思考过后,她说:“我估计阿泽不想报名,他现在的重心不在这事上。”
“我去跟张教官说。”
等两人到了餐厅,段槿点完菜就看到群里有新消息弹出,是张教官发的,表示今年不做要求,有想法的填报名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