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修焱把圈子里能喊的人都喊了过来,他喜欢热闹,也自来熟,朋友多,别人都愿意跟他打交道,没有架子,但也分情况。
早年圈子里就在传,说他完全属于白切黑的类型,你以为他好说话,实际上他也并不好说话,想跟他当交心的朋友不是基本上没可能,是绝对没可能,谁都可以是他的朋友,但这些朋友也仅仅只是朋友。
之前有人不懂,还特意来问了他,他的回答是:普通朋友和家人的区别。
他们五个,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对方的人,是互相最为特殊的存在。
后来大家伙儿也都清楚了,就不会再发生比较的情况,拿自己跟段槿他们四个比,属于没骂找骂。谈修焱理都不带理的。
游轮派对进行到晚上十点,准备切蛋糕的时候,谈修焱人不见了,连带着秦澜也不见了踪影。
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就连柯钧佑都不清楚,他只是说了句:蛋糕放那,你们继续。
隔天睡醒,段槿刚洗漱完从房间里出来,去餐厅的路上跟秦澜偶遇,她一眼便注意到对方中指上的一枚钻戒,是特别漂亮的粉钻。
到了餐厅,边吃着早餐,段槿给还在房间的柯钧佑发了条消息。
【ukiava:昨晚谈修焱跟小澜求婚了。】
秦澜也没想藏着掖着,当天就发了ins。
是一张她坐在床边,谈修焱单膝下跪,帮她佩戴戒指的照片。
发完这条ins没几天,谈修焱的父母便上门提了亲。两家人关系本来就好,很快商量好了订婚的日子。在秦澜生日的前三天,五月二号办了订婚宴。
订完婚,今年秦澜的生日是跟谈修焱单独过的。他们去云城玩了几天,回来给段槿他们仨带了礼物。
自在了几天,刚订完婚的两人从云城一回来,杜覃泽到楼上来的次数逐渐增多,柯钧佑干脆直接收拾出一间房让他睡。
转眼间希尔大学放暑假了。
7月6日,段槿和柯钧佑订婚一周年纪念日。
约完会晚上回到家,柯钧佑抱着段槿,埋在她颈窝,说话声闷闷的:“还不能领证。”
段槿回抱住他,说不出什么安慰人的话,因为此时此刻,她也觉得时间过得太慢。
轻轻抚摸着柯钧佑的后背,他突然开口道:“再过几个月谈修焱他们就可以领证了。”
段槿顿了半秒:“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现在才七月,谈修焱还有九个月才到法定年龄。”
“而且,你怎么知道他们到年龄了就一定会去领证。”
“如果今年他就到了法定年龄,他们会跳过订婚直接领证。”柯钧佑很肯定的说。
段槿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认真想了想,她估计这仨男的都属于特着急的类型,会主动递颈圈,希望被套住被牵着,完全不稀罕在外潇洒,他们愿意为家庭付出一切。
只可惜两个没到法定年龄,一个目前仍是单身。
没辙啊,段槿只能继续安慰-
七月结束,八月初的一天。
谈修焱睡醒就发现秦澜不见了,只在微信里留下一句话:老公酱~我和公主去马尔代夫约会啦!
曾经,在还没谈上恋爱的时候,谈修焱特爱把四人孤立自己放在嘴边,现在好了,段槿和秦澜直接把仨男的孤立了。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谈修焱都还没缓过身来,快速上楼找到柯钧佑。
在看到柯钧佑的反应后,他彻底急了:“你早知道了?那你怎么不闹啊。”
“他们孤立我就算了,现在连带着你俩一起孤立,太不像话了。”
柯钧佑全场冷着张脸,手指没停歇地敲字,给某只坏猫发抱怨消息。
半个月后,段槿和秦澜从马尔代夫回来了。
飞机刚落地,谈修焱一刻都等不了,直接把秦澜接走。
段槿在出机场的时候就敏锐的察觉到柯钧佑似乎还在生气,毕竟单独出去玩没有提前说,虽然可以找借口,说这场旅行是临时决定的,但不管怎么样,都应该给他留点时间做做心理准备。
段槿早就已经认过错,但微信上认的错在柯钧佑这里不作数,她很清楚,坐上车后,她主动开启话题:“最近市中心那块儿开了一家新店,据说味道不错。”
柯钧佑还气着,但段槿都主动贴过来了,还亲了下他的脸颊和唇角。
虽然柯钧佑依旧冷着张脸,但已经掏手机出来:“叫什么,我定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