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客换完衣服从更衣室里出来,瞧见俩男的正交流着什么,她纠结了好一阵,在挑选照片时,悄咪咪凑到助理耳边问了句什么。
助理看向她:“整个屋子里,除我和你以外,全部已婚。”
“已婚!?!?!”
助理认真点头:“没错,青梅竹马,门当户对,英年早婚,特别好磕。”
顾客叹了口气:“是挺好磕的。”
转头,她看到留着美式前刺的男人从兜里掏出了烟盒,远处扎着双低马尾的女生瞟见,快步冲过去,摊开手:“拿来。”
他将烟麻溜塞进口袋:“我不抽,我就拿出来把玩一下。”
一旁翘着二郎腿的段槿有些故意:“我们家柯钧佑都戒烟了,某人还抽呢。”
柯钧佑勾起唇角笑了下,然后对秦澜说:“适当的给点惩罚,比如,今晚让他睡沙发。”
原本就没打算抽烟,只是手有点欠,也太闲的谈修焱:“????”
看完全程,顾客真诚发问:“你平常跟他们在一起工作,不紧张吗,我刚刚进来的时候都有点潮人恐惧症了。”
助理完全无法感同身受:“不紧张啊,他们人都很好的。”她凑近,压低音量:“而且我每天的工作除了打下手外,就是磕cp了,你能懂吗,近距离磕糖不要太甜!”
说到这个她就有点停不下来:“槿老师的老公超级大方,每天都让人送下午茶过来,我的工作任务算不上累,又有巨额工资拿,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工作啊,我太爱工作了!”
另一边。
在谈修焱不懈的努力下,话题成功转移。看到段槿还在忙着工作,他道:“我替柯总问,接下来的时间能空出来给我们了吗?”
段槿还没来得及回答,秦澜问:“大年初一什么安排啊,要不要去看电影,春节档喜剧,有点感兴趣。”
柯钧佑冷不丁一句:“今晚喝大了,明天能起来床再商量看电影的事吧。”
秦澜不服,看向谈修焱:“我酒量很差吗?”
谈修焱哄着人:“不差不差。”
秦澜切了一声:“今晚你们俩男的一起睡吧,我要拉着公主不醉不归,至于醉了之后公主会抱着谁亲,房间里只有我,嘻嘻。”
柯钧佑理都不带理人的。
之后,几人强行带着杜覃泽去玩了剧本杀。
玩完回到檀郊公馆,长辈们早就已经落座。
热热闹闹吃完年夜饭,他们五个坐在小客厅,柯钧佑和谈修焱拿着游戏手柄玩协作游戏,段槿和秦澜拉着杜覃泽打斗地主。他们不打钱,输一局,让俩男人喝一杯酒,杜覃泽输的话就往脸上画一笔。
杜覃泽不服,连着画了几笔后,他说不玩了,然后段槿和秦澜都不带犹豫的就开始哄人,也让他画。
另一边,长辈们在隔壁的大客厅。
电视上放着春晚,柯钧佑的父亲和段融桦在一旁下国际象棋,宁倾眠和江嫣茹在打室内高尔夫,秦澜的父母,和柯钧佑的奶奶,以及尤莉打着麻将。只有谈修焱的父亲没得玩,陪着几个老人聊闲天。
聊得正起劲,宁倾眠的父亲突然来了句:“我记得你之前脖子连着肩膀那块有一大片纹身来着,怎么没了。”
谈修焱的父亲道:“害,我当时年纪小,想装一装来着,但怕疼啊,没纹,我贴的。”
宁倾眠的父亲点点头:“得亏没纹,要纹了,真就像hei(社会)老大了。”
谈修焱的父亲怪纳闷:“我看着这么不像好人?”
宁倾眠刚挥完球杆,隔着老远:“爸,你聊什么呢,换个话题吧。”
已经胡牌的尤莉道:“有点自知之明吧,你要长得乖我还看不上呢。”
下一秒,笑声在客厅里回荡。
……
玩闹了几个小时,仨人的脸上基本上没空隙了,至于另外两人,喝酒喝到饱。劝了好几次没劝住,谈修焱甚至不知道秦澜递过来的酒是什么酒,喝着喝着就有点头晕。
柯钧佑眼看着他的操作越来越离谱,瞥过去一眼:“你确定你等下还能站起来?”
谈修焱不明所以,还问:“为什么不能站起来?”
“你的人在地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