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步伐缓慢,快走到走廊尽头时,她打开包包伸手进去掏钥匙,钥匙还没掏出来,一个高大的黑影就这样出现在眼前。
温槐怔了一瞬,看到他曲着条腿靠在墙边,身上的衣服没换,还穿着宴会上穿的黑色西装。
她快速别开视线,将钥匙拿出来去开门。
感受到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脸上,他盯人的眼神让人心脏止不住地加快,似乎有些无法应付。
想到递出去的那份辞呈,以及今晚发生的种种,她没看他,只说了句:“宴会还没结束吧,你这样直接丢下你的未婚妻,是不是不太合适。”
因为这句话,杜覃泽的耳畔回荡起前不久在晚宴上,温槐过来打招呼时说的话。
他语气一般:“你明知道不是,非得用这种方式来气我。”有气没地儿发泄,杜覃泽的声音细微而破碎:“温槐,你为什么不能喜欢我一点。”
心口又开始疼了,如同针扎般,温槐极力压制住这种疼痛,依旧不看人:“我没有不喜欢你,我只是更爱我自己,你明白吗?”
杜覃泽没有应这句,温槐也不再继续任何的话题,拧门锁开了门。走进玄关处,她没有赶人,让他进来了。换上拖鞋后,她没理他,去衣柜拿换洗衣物,然后进了浴室。
等她洗完澡出来,就看到杜覃泽站在阳台上打电话,电话那头的人不用猜就知道是谁,因为他的脸色很难看,挂断电话前说了句:您随意。
将手机锁屏揣进兜里,杜覃泽转过身,正正好撞入温槐的视线。
四目相对数秒,谁也没有主动开启话题。
直到厨房的烧水壶水开后跳闸,杜覃泽走过去,泡了杯解酒药拿给温槐喝。
温槐没拒绝,喝掉了。
喝完她转身准备回卧室,手腕被握住。
杜覃泽扣住她的后脑勺直接吻了上来。
他的吻并不温柔,总是带着强烈的侵占性,初吻是,之后的每一次接吻都是。他好像不太会隐藏自己的欲望,哪怕什么都得不到,他也会直接的讨要。
被他吻着,温槐觉得解酒药似乎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她的头越来越晕乎,身体也热,被杜覃泽托着臀抱起来走进卧室,她回应他的吻,鼻尖略微酸胀。
将人平放在床上,杜覃泽刚要俯首,被温槐拉住:“你别帮我了,那边抽屉里有,去拿。”
杜覃泽明显怔了一瞬,待在原地没动。
温槐挑眉:“怎么,不乐意?”
杜覃泽没说话,起身去梳妆台的抽屉里拿了东西,然后又去把窗帘给拉上了。
再回来时,温槐直接握住了杜覃泽的手腕,拉他到身前,将他扑倒。
温槐夸作在他甚伤,杜覃泽的脸埋在柔软的夹心棉花糖中。
口乞了一阵,他声音闷闷地:“空气给点。”
温槐就稍稍直起了身,拉着他另一只手抓着棉花糖。
此时此刻,温槐已经不想再逃避,甚至有些不管不顾,想直接作伤区。
被杜覃泽阻止:“不行,你没有过,不能直接来。”
“你好啰嗦。”说完,她去堵他的嘴。
杜覃泽将人压回甚夏,将眼镜摘了丢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
翌日。
温槐睡醒刚睁眼就看到杜覃泽背对着自己,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部手机。
察觉到身后有动静,杜覃泽没回头,只是说:“你准备走了。”
温槐没吭声,已经坐了起来。
杜覃泽就接着问:“什么时候打算的。”
“很早。”
空气短暂凝固。
杜覃泽垂下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将手机锁屏,放到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