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叮’的一声响,电梯门向两侧缓缓打开。
柯钧佑牵着段槿进入电梯,门刚关上,段槿还垂着头,一道黑影直接压了上来,他紧紧贴着段槿,脑袋埋进她的颈窝,边蹭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环住。
又啃又咬又嘬,滚烫的呼吸尽数扑撒在段槿的脖颈处,弄得人痒到缩脖子,下意识后退几步,背直接靠在电梯内的玻璃上。
感受到他似乎有些控制不住,段槿想阻止,余光瞟到上方冒着红点的监控器,她没推他,只是说:“有监控……你等下再、亲。”
柯钧佑完全听不进这些话,抱着她不撒手,声音闷闷的,有些低:“怎么过来了。”
被柯钧佑猛吸,段槿的身体热热的,声音都变了,像是喝醉了酒:“你不是想我了吗。”
“就这样?”没听到想听的,柯钧佑报复性的咬了下段槿的脸颊。
她才刚‘嗯’完,立马反应过来:“因为我想见你,所以来了。”
此时电梯已经到达楼层,段槿推他一下,提醒:“到了,别在这里亲了。”
柯钧佑还舍不得放开段槿,搂着她,带她出电梯刷卡进入房间。
反手将门关上,柯钧佑把段槿抵到墙上的同一时间,她的手环上了他的脖子。
吻落下,他们急切地交换着呼吸,缠着,试图将对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不知吻了多久,段槿的脖子都有些酸了,柯钧佑就抱着她,轻轻揉捏她的后颈。段槿靠在柯钧佑的胸膛,感受着熟悉的味道。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接吻和拥抱,足够缓解这段时间分离所带来的不适感。
就这样站在门口站了许久,柯钧佑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电铃声。
铃声刺耳无比,吵得他十分不悦,不想接,又嫌烦,任由它响了十多秒,对面没有要挂断的意思,侧腰被轻轻戳了一下,柯钧佑感受到,没辙,只能摸出手机。
看到来电人备注,他皱着眉,接通后手机丢在一旁的换鞋椅上。
很快,电话那头男人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抱歉佑哥,临时有个电话会议,可能得耽误你半个小时的时间,实在不好意思,如果方便的话你现在进一下房间,房间号已经发你了。”
柯钧佑想说不太方便,但对方紧接着搬出了教授,他半天才嗯了声。
结束通话,柯钧佑依旧没有放开段槿,段槿就又戳了下他的侧腰:“你还不进房间吗?”
柯钧佑把脑袋埋进段槿颈窝:“不想进。”
像是在撒娇,段槿有些受不了,强行将人推开,隔着一臂的距离,她说:“我这两天都会留在这陪你。”
柯钧佑听懂她表达的意思,依旧舍不得,去握她的手腕。
段槿语气严肃了几分:“快去。我累了,要去洗澡了。”
几分钟后,段槿终于安抚好柯钧佑。看到他已经进入工作状态,她先去衣柜里找了件他的T恤出来,然后进浴室洗澡。
洗完澡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电话会议并未结束,肉眼可见的,柯钧佑的脾气有些大,面对组内其他成员的提问,他怼了几句。
段槿没去打扰,在沙发上坐着玩了会儿手机。
正刷着视频,柯钧佑轻轻敲击桌面,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闻声,段槿抬头看了过去,就看到柯钧佑勾了勾手指,示意桌面。
段槿没看明白,放下手机走过去,刚到身旁,柯钧佑直接把人拉到腿上坐着。
感受到他的手固定在后腰处,麦被闭掉的下一秒,段槿的身体一紧。
耳廓被轻咬了一下,呼吸落在耳畔,又烫又痒:“你不是要写题吗。”说着这话,柯钧佑把平板推到面前,Applepencil递她手边:“写吧。”
瞬间,段槿整个人快烧着,看着电脑显示屏里,电话会议仍在继续,时不时有人发表观点,或是询问。
她听不懂,只在听到有人叫到柯钧佑的名字时,她会下意识咬他一下,被提醒不能发出声音,段槿十分羞耻,握笔的手用了力,落在平板上,画出歪歪扭扭的线条。
……
电话会议结束后的一个小时,柯钧佑抱着段槿出浴室。
躺在床上,段槿的耳边仍然回荡着前不久柯钧佑哄骗的话术。他简直太过分,明知道她脸皮薄,还要故意,甚至把收支腮进了嘴里,玩着她柔软的社头,又说不可以姚,还要她放松点。
明明电话会议已经结束,他也不换游戏场所,说是作业还没完成,再不写的话就要到截止日期了。
这种时候段槿的脑子完全是糊的,看题都是重影,没办法去思考该如何解题,骂他坏,还说不可以他来写吗,她不想做好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