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身后,耳边是嘈杂震耳的音乐声,绚烂的灯光映照在头顶上空,杜覃泽轻轻拍了下温槐的肩膀。
温槐转过身,指间夹着根烟,微微抬眼看着他,缓慢吸了口烟,没听清他说了什么,直接将烟灰弹进了他的酒杯里。
再之后,杜覃泽隔三差五就去公司找温槐,温槐基本上都是一句话拒绝,只有一次,她说了很多。
那是两人认识的第二个月。
再次在公司见到杜覃泽,温槐将人叫到了消防通道里。
她抱着胳膊,一副拒人里千里之外的姿态:“杜覃泽,我都听说了,你们圈子里有很多年轻漂亮的姑娘追你,你真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杜覃泽深邃的眼眸中透着认真:“我只喜欢你,我就喜欢你。”
温槐往后退一步:“喜欢能当饭吃吗?”
“我有钱,我也能自己赚钱,饿不着。”
温槐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他太倔。
四目相对数秒,她无奈笑道:“可是我不喜欢你啊弟弟。”
因为这个称呼,杜覃泽的脸色变得难看极了:“我不是小孩。”
温槐不打算继续纠缠下去,撂下一句:“我知道,但我对姐弟恋没兴趣。”
……
杜覃泽早发现了,温槐总在用姐弟恋来堵自己的话,他俩不过是差了六岁,又不是差了十五六岁,就算差了这么多,喜欢就是喜欢,改变不了。
面对无时无刻不再撇清关系,不愿面对自己内心深处真实情感的温槐,杜覃泽沉默了几秒:“温槐,你要真不喜欢我,你压根儿不会钓着我玩。”
视线再度相撞,温槐并没有给出回应,只是略微冷漠的看着他。
许久,她说:“你回去吧,我现在不想聊这些。”
把杜覃泽赶走,温槐回到卡座,连着闷了几杯酒,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关于‘弟弟’这个话题的记忆。
不记得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可能是刚认识杜覃泽那会儿。
温槐和闺蜜孝妍在约会时频繁走神儿,孝妍早看出了什么,便主动开启了话题。
“你不就喜欢弟弟嘛。”孝妍挑眉:“他难道不符合你的择偶标准?”
温槐没敢说,就是太符合了才让她苦恼。
见人没吱声,孝妍‘哎呀’道:“干嘛呀,分一次手就一辈子都不打算谈弟弟了?”
温槐下意识反驳:“卢牧伟不算弟弟,他就比我小一个月。”话音落,她垂下眼,眼睫微颤:“杜覃泽不一样,他小我半轮了。”
孝妍知道,但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琢磨了一阵,她问:“你是怕他也渣你?可他看着很乖诶,估计连接吻都不会。”
闻言,温槐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乖个屁……
夺走他初吻已经是几个礼拜前的事情了,现在回想起来,身体还是燥热难耐。
温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结束应酬后,她拨通了杜覃泽的电话,问他在做什么,又说要不要来家里画设计稿。
温槐喝得有点多,杜覃泽听出来了。一个小时不到,他按响了温槐家的门铃。
被允许进入家里,杜覃泽盘腿坐在地毯上画设计稿。
工作时他会戴眼镜,温槐就斜靠在沙发上,看着他将眼镜从包里拿出来,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两人的距离不算近,从进门到坐下,他们总共只说了两句话。
温槐喝了酒话比较少,不会想睡觉,但脑袋会很晕,整个人都处于很懵很迟钝的状态中。
她就这样撑着脑袋,盯着人看了好半天:“你戴眼镜的样子,挺好看的。”
说着这话,温槐的腿自然的垂落在地毯上,她穿着睡裙,露出小腿,腿白皙光滑,翘起腿时脚尖不小心蹭到了杜覃泽的膝盖,他侧过身看向她,就听到她说:“你今晚还回去吗?”
脚踝被握住,温槐垂眸看了眼,又缓缓挪回视线:“你的手心好烫,身体也很烫吗。”
因为这句话,杜覃泽的呼吸短暂停滞,喉结微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