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吧。”
来公司一趟可谓是收获满满,段槿心满意足的撤退,跟着柯钧佑去了健身房。
到家的时候已经很累,但段槿还是没忍住,把柯钧佑骗进了浴室,哄骗人的话术是:我好累,没力气洗澡了,你帮帮忙?等会儿我也帮你、shuang。
……
泡在浴缸里,段槿躺在柯钧佑神伤,后脑勺靠在他肩膀。柔软白皙留下的暧昧痕迹让人无法忽视,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手腕处都有一道清晰的红印,是昆傍形成的。
段槿用手指轻轻触柯钧佑手腕上的勒、痕,靠近小臂的位置还有一枚牙印,咬得有些重,柯钧佑太记仇,当下直接报复了回去,而他留下的牙印在靠近大退、木艮的位置。
段槿算是发现了,柯钧佑真的很喜欢咬这个位置。
咬就咬吧,他还故意去讨要清晨的露珠,说什么他太渴了,如果不给他提供充足的水分,他就闹人。段槿很显然无法抵抗外来入侵者过于强势的攻击,最终的结果就只有留下一个又一个。
当然段槿也不是完全不懂得反抗的,她会抓人,柯钧佑的被、上就全是她留下的,一道又一道,挺吓人的,但又有点涩琴,段槿很喜欢,拉着柯钧佑拍了不少照片。
这会儿,段槿有气无力的玩着柯钧佑的手指,转他左手中指上这枚素戒,边转,她想到了前不久它,斤汝时,自己的泛音,以及柯钧佑故意撩拨的话,就落在耳畔。
又有点痒了。
她甩开柯钧佑的手,认真说:“我感觉我越来越好涩了,柯钧佑,我们还是不能这样。”
兴许是觉得搞笑,柯钧佑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这话说多少遍了?做完一次就说一次。”
“我最近刷视频,有看到说这种现象其实是另外一种形式的事后反应。”
她简单举例:“有些人喜欢抽事后烟,有些人事后会无意识产生后悔的心理。”
柯钧佑精准锁定关键词,皱起眉,语气严肃:“你后悔跟我做?”
段槿立马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人不能太好涩,太容易被蛊惑了也不是一件好事,我们要干点正事。”
柯钧佑还是生气:“什么算正事?”
段槿说:“研究一下怎么让他们谈上恋爱。”
‘他们’也没具体指哪对。
柯钧佑明显没多大兴趣:“那还不如想想国旗护卫队的团建去哪玩。”
段槿差点儿忘了这事,坐起来,反过身看着柯钧佑:“你有想法吗?”
“资金这一块儿有限制吗?”
柯钧佑已经走神儿,视线挪到了雪白上,绵密的泡泡覆盖在柔软的泡芙上,他想吃,咬一口泡芙,奶油就在口腔里爆开,甜滋滋的。
这么想着,他就抬起了手。
段槿被他农、得又有些热了:“你别捏了,你快想。”她把他的手拍开。
柯钧佑有认真回答段槿的问题,出主意了,只是边出主意也在干正事。
商量着,他把段槿带回来坐着,段槿想把人推开:“你不累吗?”
“我才十九岁。”
段槿不知道这几次柯钧佑为什么总提年龄,还说了好几回自己很年轻什么的。
她突然就想到了什么,问:“柯钧佑,你是不是还在记仇,就之前有一次,那个小弟弟的事情。”
不提还好,一提柯钧佑就想收拾人了。
他的脸色骤变,自嘲地牵起唇角:“你还记得他?他让你印象这么深刻吗?就因为他是弟弟?”
段槿试图往后推,但浴缸就这么大,能退去哪,还是被柯钧佑抓了回去,坐好。
她抿了下唇:“你记仇本里是不是写了这一篇。”
柯钧佑张嘴,往段槿锁骨上咬了一口,说话声很低:“已经没有记仇本这一说了。”
被咬疼,段槿‘嘶’了一声:“什么意思。”
柯钧佑垂眸看着这枚新牙印,用舌尖轻轻忝了下:“改名了。”
段槿实在好奇,追问:“改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