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慢,靠近耳侧,故意拆穿她的小把戏,语调中带着明显的玩味:“你确定,你想按下暂停键吗?”
段槿不说话了,过了好一阵,她已经被柯钧佑墙纸、性的带到了教室里。
被物理题弄得头昏眼花,段槿反手抓住了那串月要链,试图看清柯钧佑的眼睛:“……Iwanttogotothetoilet。”
柯钧佑作为班长,总是严肃的,他没有给段槿机会,也不相信她的话。
撒谎的小孩没糖吃,他打回她的请求,让她继续完成自习课的任务。
“刃、着。”
原本以为在教室做完那套试卷就彻底解放了,殊不知柯钧佑这人一点儿道理不讲,将人带到另一间教室。
面对着靠放在墙边的那面full-lengthmirror,他再次拿出一套新的物理试卷。
段槿不想接受,这套试卷的难度太大,也羞、耻,但柯钧佑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吻着她的耳垂,轻声慢语:“喜欢这样,还是更喜欢这样?”
段槿被课业压得快要崩溃,承受了太多的区别对待,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抢夺教导主任的工具,是真的想造反了。也想说她已经高中毕业了,现在她学习的专业不用考物理,可不可以放过她,她做不出来这些题。
她一遍又一遍的说着:Idontwantitanymore。
但柯钧佑依旧没有放过她,驱车前往申城靠近郊区附近的一整片芭乐果园,来到门口,去摘取那果页:“这样就足够了吗?”
“是你姚、着我不让我出去的。”他又在使坏。
段槿没再吭声,听到那串铃铛随着采摘芭乐的俗读,每来到一处新的果树前,采摘过后,就会连着响好几声。
在此之前,她只觉得铃铛的声音很清脆,但现在,她觉得过于erotic了。
滚烫的呼吸洒落在耳畔,痒痒的,让段槿忍不住缩脖子。
柯钧佑抬手拍她的侧姚,轻轻咬着她的耳垂:“relax。”
段槿想说她也不想把班长布置的物理试卷用文件袋装起来,更不想夹上夹子,但是题目实在太难了,这是她完成不了的任务。
不等她反驳些什么,柯钧佑又开口了:“谁准你闭眼睛的?”
“lookatyourselfinthemirror(看着镜子里的你)”
段槿的耳尖发麻,又或者说,因为柯钧佑的这句话,酥麻感瞬间蔓延至全身。
一场考试的时间结束,柯钧佑轻拍段槿的月退侧,试图叫醒她:“转过来。”
段槿被甘,懵了,边转身往枕头上靠,她抬手去勾柯钧佑脖子上的项圈,拽他,想跟他接吻。
唇舌交缠,柯钧佑又亲吻了她的脸颊。
被吻得头晕目眩,段槿听话的完成了班长给到的学习任务,将试卷完完整整的打开,摊放在课桌上。
柯钧佑笑着去亲吻她的眼睛:“你好乖。”
被夸,段槿再次跟教导主任抢夺起来,势必带着爱学习的同学顽症的进入教室。
然后,她去勾那叮叮当当的要链。
连续不间断的进行了半场考试,柯钧佑拉着段槿的手来到了考场外,那远处的山坡上:“甘、受到了吗。”
“在这儿。”
卧室上空回荡着清脆的声响,好一阵,段槿意识到柯钧佑凑过来在耳边说了句什么。
听完后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抬眼看着他。
段槿很显然没有缓过神来,表情有些懵,眼神也渐渐迷离。
柯钧佑只是笑着,继续批阅她交上来的这套试卷。
然后他说:“原来你喜欢这个啊。”-
被闹铃叫醒,睁眼的瞬间,段槿觉得自己已经散架,不止是跑完八百米外加两百个蛙跳那么简单,这次更离谱。
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阵的呆,柯钧佑洗漱完从浴室里出来,踱到阳台把窗帘拉开,刺眼的阳光透进来,段槿半眯着眼睛去看他,映入眼帘的是满背的抓,痕,脖子上更是留下了不少的草莓印。
她想说什么,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今晚是不是要去操场上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