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槿也是现在才恍然大悟,也难怪先前柯钧佑死活不把手机还回来,合着他是在担心会被发现啊,所以他很清楚发这张实况图会让人误会,但他就是发了,摆明故意的,真的好过分。
太生气,以至于一旁的秦澜跟她搭话,她都完全没听,只在聊天框内敲下一串省略号。
发完,她就回ins把这张照片给删掉了。
而这条微信消息柯钧佑并没有回复,段槿知道,他就是在装没看到。
她不太在意,已经在心里默默记下一笔。
隔天睡醒,段槿洗漱完刚从房间里出来,迎面撞上从游泳馆回来的柯钧佑。
他冲过澡,头发湿漉漉的,额前的头发被撩上去,露出他左眉下方的那颗痣。
他没有去客厅沙发那坐着,直接来到了段槿跟前,段槿想绕开他走,被堵了去路。
她不看他,他就微微歪头,寻到她的眼睛:“不能叫你公主吗?”他顿了一秒,淡淡道:“别人能叫,我不能叫?是不是有点不公平,这样的区别对待我不太喜欢。”
段槿被柯钧佑几句话绕进去了,所以整件事的错误只是因为一个称呼吗。
此时此刻,段槿觉得自己的脑子似乎有点转不过弯,感受到柯钧佑滚烫的注视,连带着他身上散发出的热气,一同冲撞上来。
她深吸一口气,最后只冷冷吐出两个字:“不能。”
无情拒绝完,段槿依旧不看他,直接绕开他走掉了。
人前脚刚离开这边,秦澜打着哈欠从房间里出来。
原本还困着,柯钧佑盯过来的瞬间,秦澜哈欠打到一半立马止住,随后她连忙摆手:“不管我的事不管我的事。”
柯钧佑语气冷了几个度:“我什么都没说。”
杜覃泽就站在不远处的岛台前冲咖啡,实在没忍住笑了下:“你这叫不打自招。”
秦澜试图证明自己的忠诚度:“我真的有在好好守护你的暗恋,你要相信我啊。”
柯钧佑乜着人:“谁让你守护了?”
秦澜懵了:“什么意思?”
谈修焱顶着俩黑眼圈从卫生间里出来:“人柯总的意思是,他没打算搞暗恋那套了,让咱也别帮忙藏了。”
听了这话,秦澜瞬间激动起来:“那被发现了岂不是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柯钧佑不以为然,甚至露出自嘲的笑:“你觉得她能发现?”说完,他转身走人。
秦澜还在反应,一旁的谈修焱道:“我复盘总结了一下,之所以公主一直发现不了,是因为从小到大,柯总都特宠公主,公主不知道这种程度的宠已经超出了朋友的范畴。”
见秦澜好像还是没太听明白,谈修焱把她拉到一边:“这么跟你说吧,公主哪怕没把柯总当哥哥看,柯总也是她的家人,能懂吗,从七岁就认识了,一起生活了十多年,没感情怎么可能啊。但你又想啊,你跟你爸妈生活在一起十九年了,你觉得他们会突然不爱你,甚至不要你,离开你吗?”
秦澜很认真且肯定的回答:“当然不会!”
谈修焱拍手:“对啊,所以我估计公主也是这种心理,柯钧佑永远在,哪怕两人闹矛盾,柯钧佑也永远不会离开她,她无所畏惧啊。”
杜覃泽端着咖啡过来这边,他轻扬了下眉:“焱哥什么时候恶补了爱情心理学,没谈过恋爱,情感问题上说得倒是头头是道啊。”
谈修焱有些嘚瑟;“牛不牛,我觉得我现在可以去开个恋爱班了。”
秦澜冷不丁白了谈修焱一眼:“得了吧,你先把公主和柯总凑成再说开班的事吧。”
看到秦澜已经朝着客厅的方向去,谈修焱压着音量喊了声:“他俩的事得他俩自己解决,我们都只是打辅助的命!”-
悠闲自在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五人在冰城玩了一个多礼拜,总共去了两次冰雪世界,又到雪乡玩了两天,雪乡的雪比冰城的雪要厚,雪纯也粘,每一片雪都是晶莹剔透的,不容易融化。
住在雪地里的木屋名宿,日落时的蓝调时刻特别出片,像是开了滤镜。
连着好几天,他们几个都更新了社媒,其中最高赞的一条作品是他们五个的合照,用秦澜的账号发的,光是这个作品就给她涨了好几万的粉。
为了庆祝涨粉,秦澜大手一挥,请几人吃了一顿饭。
吃完这餐饭,他们的周年旅行也就正式结束了。
结束旅行,短暂的寒假也即将结束,段槿和柯钧佑没再回港城,直接跟着谈修焱他们仨一起飞申城。
在申城休整了两天,三月初,希尔大学开学。
连着上了一周的课,按照惯例,周末几人会抽时间出来聚一聚。
太久没去BERRY了,几人商量着去捧个场,照顾照顾柯钧佑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