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俢焱瞄一眼段槿,人完全处在状况外,低头悠闲的刷着手机,他边带着两人往包厢的方向走,凑到秦澜耳边,表情都有些扭曲:“从小到大,我们五个中间谁他妈最难哄。”
恍惚间,秦澜想到了好几年前的一件事,具体的忘了,只记得当时她和谈俢焱跟着段槿把柯钧佑气得够呛,哄不好的那种,想找杜覃泽帮忙吧,他还添了一把火。
印象很深刻,谈俢焱当时说的是:我们做哥哥姐姐的,得让着弟弟,得哄,得宠,我上了,祝我好运。
想到这,秦澜问了一嘴:“你记不记得初中那会儿,我们把他气得够呛,最后他是怎么原谅我们的?”
谈俢焱抬下巴指了指段槿:“她摔一跤,膝盖磕坏了,疼得不行,眼泪硬是一滴没掉。”
“然后呢?”
谈俢焱再凑近点,压着音量:“太疼了,她忍不住,脸憋得通红,叫她哥的大名,问能不能把手臂借给她。”
“然后呢然后呢?”秦澜觉得这是自己从未听到过的版本,兴奋劲一下就上来了。
“然后,她拉着她哥的手臂啃了个大牙印。”
谈俢焱强调:“那牙印一个多礼拜都没效,后来还留痕了,不知道那痕现在还在不在。”
他还想说什么,注意到前方不远处,柯钧佑和杜覃泽停在了包厢门口。
包厢的隔音阻断门是敞开的,但两人并没有往里进。
他赶忙跑上前,喧闹的声音纷扰而刺耳,就这样直接砸入了耳内。
柯钧佑的眼中没什么温度,整个人似乎都透着隐隐的不悦。
杜覃泽早察觉到柯钧佑的不乐意,替他问:“你这都上哪找来的人。”
谈俢焱不明所以:“怎么了吗?我们学院的,都是平常玩得不错的,叫过来活跃活跃气氛。”
说着,他还怪嘚瑟:“你不是不乐意跟圈子里那些人玩吗,我这回学乖了……”
柯钧佑没听他继续说,已经抬腿往包厢里进。
杜覃泽拍了拍谈俢焱的肩膀:“你玩得好的真不少。”说完,他跟着也进了包厢。
谈俢焱愣半天:“不是,你俩吃醋了?”
“你们听我解释,你们知道我的,我跟他们都是点头之交,跟你们才是最亲密无间的。你们要相信哥哥啊,哥哥最爱的是你们。”
段槿和秦澜已经过来包厢门口,见谈俢焱还想挣扎,秦澜从他旁边经过时忍不住吐槽:“你话好多哦。”
谈俢焱感到诧异,盯着两人看了许久:“你俩该不会也吃醋了吧。”
段槿早将手机揣进了兜里,看着他,特别一本正经的说:“是的话你能把他们打发走?”
谈俢焱眼神坚定:“我立马跟他们绝交。”
秦澜回过头拉段槿进包厢,冲谈俢焱翻了个白眼:“得了吧。”
见四人都已经从后门进了包厢,谈俢焱也跟着进。一进来他就注意到,围坐在沙发那的一群男生玩得特嗨,唱歌的、摇骰子的、拼酒的,愣是没有一个人关注到后方的动静。
倒也好,免得还要扯谎解释。
很快,五人就前后脚走进了这间更为隐秘的小包厢。
之所以这次定的这间包厢分为两个区域,是因为谈俢焱有考虑到,段槿和柯钧佑现在还处在地下关系中,但这不是为了庆生嘛,他还是决定叫个气氛组来。
把四人安顿好,谈俢焱不能总把他的那群‘好朋友们’撂到一旁,于是出去到大包厢陪人玩去了。
差不多过了半个钟他才回来。
一推开门,他屁股还没着沙发就提议:“怎么说,玩骰子?”
秦澜正拿着麦克风唱歌,点头应:“行啊,今晚必须陪柯总玩个痛快。”
其实段槿和秦澜不太擅长酒桌游戏,主要是她俩喝酒不多,基本上出来喝酒就是跟着仨男的一块儿。过来这种场所,她俩干的最多的事情也就是唱歌了,偶尔再聊个八卦,差不多就到点该回家了。
这么算起来,距离上次玩骰子已经过去好几个月,段槿差不多把规则忘得一干二净。
听谈俢焱重新讲了一遍后,游戏才正式开始。
非常不幸的是,第一轮俩人就输了个彻底。
柯钧佑没惯着,亲自给两人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