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柯钧佑的气场太足,压迫感强,对方明显察觉到了这般明晃晃的注视。
两人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撞上了视线,他仅仅只是凝视,就让对方眼神躲闪。
此时比赛已经正式开始,起跳高度是1。2米。
这个高度对于段槿来说没有难度,站杆子前面都能跳过去。
随着横杆的高度不断攀升,跳跃变得困难,但段槿依旧觉得轻松。
轮到她时,她将两侧的发丝捋到耳后,采用前段直线、后段弧线的助跑方式。
起跳后,上体后倒展体,身体在杆上成反弓形,然后肩部下沉,髋部上挺,使两膝上升。上体越过横杆后,她及时低头含胸,小腿上踢,使整个身体依次过杆。
屈髋伸膝,肩背部及双臂着垫,并借过杆旋转力顺势后翻。
从助跑、起跳、腾空到过杆,最后从垫子上起身。
整套动作流畅优雅,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引来观众席一片欢呼。
“我靠,段槿也太牛了吧,她怎么什么都会啊,完全就是全能型选手。”
“主要是家里还有钱,长得又漂亮。”
“我想不到她有什么缺点,她太完美了。”
“别说男的了,我一个女的都喜欢得不得了,好想和她做朋友怎么办。”
……
尖叫声震得人耳膜都在疼,站在人群中的秦澜刚跟着欢呼完,听到周围人说的话,她瞬间瘪起了嘴。
好一阵,她问一旁的谈俢焱:“你能理解我吗。”
谈俢焱有些不明所以,把注意力从运动员那挪到了秦澜这:“你指什么方面?”
“我挺希望公主能交到很多朋友,因为她本身就很好很好,就应该被所有人喜欢。”
她顿了几秒:“但同时我又会吃醋,万一她真的遇到了另一个女生,她们成为了好闺蜜,会不会我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见谈俢焱迟迟不说话,秦澜叹气:“你肯定不懂,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我这样其实是有点问题的,我很小气,但我觉得我大概率改不掉这个毛病。”
谈俢焱一听,立马反驳:“你能有什么问题啊,咱们五个从屁点大的时候就在一块儿玩了,要是突然插一个人进来,换谁谁都觉得别扭。”
“我们不会吃对方的醋,但不代表不会吃第六个人的醋。”
说着,他拍拍秦澜的肩膀:“你就放心吧,公主就算有其他朋友,我们四个在公主心里也是最最最重要,最最最特殊的存在,能懂吗。”
杜覃泽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两人身旁,他总是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
听完了全程,他冷不丁一句:“有没有可能,公主只看得上我们四个?”
闻声,谈俢焱先是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立马拍手叫好:“太对了,她要是有找别的朋友的打算,能等到现在?想跟她做朋友的人还少吗,从幼儿园开始,她屁股后面就一堆小跟班。”
有被安慰道,秦澜心情大好,嘿嘿两声:“对哦,我们就是她最最最重要的好朋友!”说完,她立马掏出手机准备给段槿美美出片。
只是谈俢焱却突然叹了口气:“我现在就在想,他俩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公开。谁曾想有朝一日,我们五个都开始搞地下关系了。”
不久后,跳高比赛结束,段槿刚登记完成绩就收到了柯钧佑发来的消息。
像是特务接头,两人在体育馆一楼的消防通道碰上面。
柯钧佑把相机递给段槿让她检查照片。
段槿边翻看,丝毫没有察觉到,柯钧佑顺手就把手表取了下来,拉过她的手,将表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整个过程中,段槿的注意力都没从照片上挪开,其中有一张照片定格在她背越式腾空的瞬间,下一张则是她着垫后站起身捋头发的画面。
很帅,完全用不着p。
段槿给这两张照片点了个星号,随后把相机给柯钧佑。她几乎没有过多时间可以休息,赶着去女子三千米的检录区。
三千米长跑比赛在半小时后结束。
段槿加速冲破终点线,最终用时12分08秒。
她微微弓腰,喘了几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