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揉了下太阳穴,暂时将这些混乱的片段从大脑中清除,起床洗漱完出了房间。
就看到柯钧佑沉着张脸半靠在客厅沙发上看电影。
他样子看着很疲惫,整个人十分反常,就连选择的影片也从悬疑惊悚,变为了爱情片。
段槿走过去,才发现,反常的点远远不止这些,还有他喉结旁的那枚创可贴。
盯了几秒,她从果盘里拿了一颗草莓塞进嘴里,嚼了两下:“你昨晚没睡好吗?黑眼圈有点重。”
话音落,她自认为不算太刻意的八卦了一嘴:“你脖子被蚊子叮了?还是被别的什么给咬伤了?”
闻言,柯钧佑的眼底没有丝毫温度,投过来的眼神让段槿莫名有种心虚感,可是她有什么好心虚的,又不是她咬的。
见柯钧佑不说话,目光缓缓下移至她手上拿着的,咬了半口的草莓。
段槿觉得他好生奇怪,懒得管了,已经在旁边沙发上坐了下来。
此时五人群里不断有消息涌出,段槿闲来无事点进去看。
几人的话题停留在约饭这事儿上。
【谈恋爱:是去港芙居吃吗?】
【7zieo:下午高尔夫?】
【摆烂小澜:我都行啊,看公主。】
【谈恋爱:@ukiava@Pidrij你俩起没起啊,快别磨蹭了赶紧出门,港芙居见各位。】
虽然他们五个上的是同一所大学,但由于学院不同,约饭就变得尤为困难,更别提出去玩儿,每回组局要么这个没空,要么哪个被叫去当苦力。
起初他们还能忍受一个礼拜见不着一面所带来的无奈,后来实在憋不住了,就商量着每个周末都必须见,见还不够,最好是从睡醒那一刻开始就待一块儿,各玩各的手机都行。
这会儿看着群里的艾特,段槿没回复,而是抬眼瞟向同样在看手机的柯钧佑。
措词许久,她说:“我的车还停在学校停车场。”
柯钧佑将手机锁屏,丢到一旁的沙发上,瞥过去一眼:“所以?”
“没。”
快速将这个没有下文的话题翻篇,段槿不想再在这里继续待下去,起身去了衣帽间。
她边拿手机查看天气,从帽柜里取出一顶黑色复古贝雷帽,又在旁边的首饰柜里拿了一条桃心十字架项链,和一枚鸢尾蝴蝶开口戒指。
将项链和戒指佩戴好,段槿去另一侧的衣柜里拿出一件一字肩条纹朋克印花长袖,和黑色紧身短裤,搭配英伦朋克风黑色中筒靴。
穿戴完毕,她给自己扎了个流苏侧丸子头。贝雷帽戴在头上,她随便拿了个铆钉复古机车包就准备出门了。
从衣帽间出来,段槿在网约车软件上叫车,刚选择好车型点击呼叫,界面正在加载中。
站在玄关处的柯钧佑冷不丁一句:“还杵那干什么,赶紧过来。”
闻声,段槿一抬头就看到柯钧佑手里拿着的两个头盔。
此时已经有司机接单,手机震动了一声,段槿很快反应过来,边取消订单,快几步跟上柯钧佑。
两人到地方的时候,那三人已经坐在包厢里玩游戏玩嗨了。隔着老远都能听到谈俢焱的笑声,以及那句:怎么样,这把是哥带飞的吧。
人话音刚落,瞧见段槿和柯钧佑前后脚走进包厢,手机往桌面上一撇,站起身:“我靠你俩可算来了,我都快饿晕过去了。”
说着这话,他朝包厢外的经理招手:“李经理,快快快,叫后厨上菜。”
李经理麻溜应好,拿起对讲机:“老板这桌的菜先上,后厨速度点。”
交代完,她来到主位旁给段槿和柯钧佑沏茶。
从起床到现在,段槿一口水没喝,兴许是宿醉的缘故,不仅头昏,还有些口干舌燥。
这会儿看到经理将过了一遍水的茶倒入柯钧佑的杯子里,她管不了那么多,抢先一步把这杯茶拿过来,仰头饮尽。
随后空杯子还给柯钧佑,说一句:“不好喝。”说完这话,她余光瞟到秦澜已经结束一轮游戏,并将手机放到了一旁。
段槿把椅子往她那边挪了点,凑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见此情景,经理没忍住笑了声,偷偷瞄到柯钧佑正侧头十分无奈的看着段槿。
盯了两秒,旁边的杜覃泽终于舍得放下手机,冷不丁一句:“你昨晚挂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