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序接过本子,发现前后笔记差别很大,前面的字迹大开大合,力透纸背,一看是陆霜华记录的,中间换成了圆润的字迹,字如其人,让人如沐春风,一看就是沈墨白记录的。
至于最后,初学者的字迹则属于落泊岸。
“我写的有些乱,你看不懂的话可以来问我。”落泊岸是从去年开始正式学习写字的,他也知道自己的字和其他人不能比,但空阵讲课喜欢东一下西一下,只能他来记。
“我觉得挺好的,谢谢墨白哥哥,霜华姐姐,泊岸哥哥。”
沈墨白眉眼温和,“不客气。”
“小事。”无论是谁不在,陆霜华都会这样做。
“好…好了,我去睡了,突然好困。”落泊岸转身回房。
“他这么突然?”宁焰感觉莫名其妙的。
沈墨白:“那大家也都休息吧,明天见。”
槐序拿着笔记回房间,等换下衣服,他躺在床上慢慢看,笔记刚看完两行,槐序就闭眼睡着了,掉在地上的笔记直到第二天才被捡起。
“看来不能晚上躺床上看啊。”槐序回想了一下,发现自己昨晚看的两行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就好像昨天他没看一样。
“这本记录我已经看完了,下一个轮到谁?”落泊岸把看了两个月的记录放到桌子上,看着视线漂移的几个人。
“拜托,这可是天灵根修炼的记录好不好!重视一点行吗?”落泊岸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着,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这难道是什么烂大街的东西吗?啊?槐序,你说!”落泊岸注视着正在桌子下面偷偷逗狗的槐序。
“好了好了,我会看的,下一个我看就是了。”槐序没好意思说自己之前看三节课的笔记看了十天才看完的事。
“明天就轮到灵音师兄上课了,可惜他还是没回来,你们说,他的道侣会是怎样的呢?”
槐序接下了笔记,几个人又开始聊别的事。
“也不知道灵音师兄干什么去了。”宁焰无聊的摆弄着手上的黑色小球。
落泊岸:“你老这么玩,我都看不出它是武器了。”
“没办法啊,圣医师兄说想用银针当武器的话,就把这个的准度先练起来,我这不是正在和它培养感情。”宁焰把球一丢一丢。
沈墨白:“对了,铸器师姐说他们打算在花海那边做一个玩乐园,好像是担心我们太无聊特意搞的。”
“我也听说了,驭兽师姐说五天以后应该就好了,好期待啊。”苏小棠趴在桌子上回忆。
“我以前在海边的时候,我爹会带我在海上踏浪,钓鱼,还可以赶海,很好玩的。”
“哎,灵音师兄到底什么时候回来,之前的话本我都看完了。”槐序叹气。
再去心常寺前,灵音师兄托空阵师兄给他们送过一次话本,后来就再也没有消息了,每次问,其她师姐师兄都说灵音师兄是外出有事,归期不定。
“师兄的道侣肯定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吧?”
他们也不是单纯为了话本,主要去年第一节课就是灵音给他们上的,后来每次上课,灵音也都会认真地给他们讲很多东西,而且最重要的是,灵音师兄真的离开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