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调整方案。”柘昉立刻改口,迅速敲定新的计划。
“不再贪快,只求稳妥,你只封堵最核心的泄煞口,不用完善纹路。”
“我全程贴身守着你,不大范围巡场,不给暗处任何人可乘之机。”
韫杅点头。
“可以,这样能最大程度规避风险。”
“还有。”柘昉补充。
“全程不主动探查四周动静,不释放多余气息。”
“我们只做封堵,做完立刻撤离,绝不逗留。”
“不管中途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分心。”
“我明白。”
两人快速敲定所有细节,不再多言,各自闭目调息,抓紧最后的时间恢复状态。
屋内彻底安静下来。
———
屋外风声依旧,荒原死寂得反常,仿佛方才的痕迹和气息,只是两人的错觉。
可他们都清楚,不是错觉。
这片看似荒芜死寂的荒原,暗处的东西,从来都不止裂隙里那一个。
时间一点点推移。
绝境没有昼夜交替,只能靠煞气流转的强弱分辨时辰。
等到屋外空气中的煞气变得滞涩暗沉,正是荒原警戒最弱、最适合行动的时刻。
柘昉率先睁眼。
“可以走了。”
韫杅随之起身,魂力平稳流转体内,内伤已经彻底稳住,足以支撑短时施法。
“身体撑得住?”韫杅看向他的左肩。
“没问题。”柘昉轻轻活动手臂,动作克制。
“短时间拦截、警戒,完全够用。”
两人不再废话,轻轻推开木门,压低身形走出小屋。
———
夜色暗沉,荒原灰蒙蒙一片,视野受限,刚好掩护行踪,也刚好掩盖了暗处所有异动。
一路快步疾行,两人全程收敛所有气息,脚步轻盈,不引动半点煞气波动。
再次抵达之前的矮土坡,两人依旧没有贸然靠近裂隙,俯身观望片刻。
下方裂隙依旧被厚重黑雾笼罩,外围值守的黑影一动不动,警戒姿态没有半点松懈。
地底震动节奏平缓,没有爆发的征兆,看似一切安稳。
“状态没变。”柘昉低声道。
“正是因为太稳,才更不正常。”韫杅盯着裂隙中心。
“它明明在蓄势,却刻意压制所有异动,像是在故意麻痹我们。”
“不管它想干什么,我们速战速决。”柘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