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良回头,看见景元和恆阳,无奈失笑:
“就知道你俩闻著香味就来。”
恆阳摊摊手,坦荡得很:“大哥厨艺冠绝仙舟,不蹭白不蹭。
何况,某人躲了三年,回来不请我们好好吃一顿,说得过去?”
一句话,调侃又亲近,没有半分拘束。
墨良被弟弟戳中痛处,乾咳一声:“少贫嘴,帮忙端菜。”
几人热热闹闹把饭菜摆上桌,六人终於围坐一堂。
镜流坐在墨良身边,坐姿依旧端正,可手却在桌下悄悄牵著墨良,一刻不放。
景元看在眼里,笑意温和,开口不急不缓:
“师父辞去联盟议会长之位,洒脱果决,是师父本色。
如今回归罗浮,安稳度日,也是好事。
镜流淡淡頷首:“纷爭已了,余下的事,你们足够应对。”
景元轻笑:“师父放心,有我、恆阳、应星、白珩在,罗浮乱不了。
倒是师父与师公,三年分离,如今该好好补上这些日子。”
这话一出,意有所指。
白珩立刻懂了,跟著起鬨:“就是就是!镜流现在眼里只有墨良,早就把我忘啦!”
镜流耳尖微红,却不示弱,淡淡瞥她:“你身边不也有应星?”
应星刚夹菜的手一顿,高冷的脸微微一僵,耳尖悄红。
傲娇性子,不习惯当眾被点破,只轻哼一声,默认了。
恆阳看著自家大哥一脸被调侃、想反驳又无奈的模样,立刻补刀:
“大哥以前多沉稳一人,一遇上嫂子,就没辙了。
躲早餐躲厕所,被镜流当场抓包,这事我能笑一年。”
墨良:“……恆阳,你闭嘴。”
景元摺扇轻敲掌心,笑得睿智又通透:
“师公不必羞恼。
师父等了你三年,任性一点、黏人一点,也是应当。
换作是谁,失而復得,都捨不得鬆手。”
一句话,既调侃,又体贴,把镜流那点偏执与思念,轻轻点破,不伤情面,又暖人心。
镜流垂眸,握著墨良的手紧了紧,没说话,却也没反驳。
白珩托著腮,一脸感慨:
“真好啊……以前我们几人一起在罗浮,吵吵闹闹。
现在虽然多了几分烟火气,可还是一样自在。”
应星看向她,高冷的脸上柔和几分,淡淡应:
“嗯,一样。”
恆阳点头:“不管过多少年,走多远,我们还是我们。”
景元含笑环视眾人,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