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墨良几人也皆是面色僵住,眼底满是震愕与无语。
镜流指尖微蜷,看著那熟悉又陌生的仙舟轮廓,唇角抽了抽;
墨良眉梢微扬,眼底掠过几分哭笑不得的瞭然。
不用想,定然是阿哈那傢伙趁他们不在,彻底放飞自我,把罗浮霍霍成了这副模样。
白珩瞪大了眼睛,半晌才憋出一句:
“阿哈……他是真敢啊?!”
应星扶额,满脸无奈:
“这下好了,回了罗浮,怕是连落脚的正经地方都没了。”
恆阳看著那缠绕著过山车轨道的云舰,嘴角抽搐:
“这哪里是罗浮仙舟,这分明是阿哈的愚者乐园啊……”
丹恆靠在一旁,看著景元那副魂飞魄散的懵逼模样,只淡淡补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嫌弃又认命的无奈:
“没眼看。
早该料到,让阿哈替你守著罗浮,迟早出大事。”
景元站在最前方,整个人都懵了,望著那座彻底变成阿哈形状的罗浮仙舟,眼底的问號几乎要溢出来,心底只剩无尽的崩溃与茫然。
罗浮仙舟。
他兢兢业业守了万载的罗浮仙舟。
他那肃穆庄严、秩序井然的罗浮仙舟。
怎么就……成了这副鬼样子???
海风的咸湿还残留在衣角,海边的欢愉还刻在心头,可此刻,所有人望著眼前的“游乐罗浮”,只余下满膛的无言与哭笑不得。
归家的喜悦,彻底被阿哈留下的惊天“惊喜”,碾得粉碎。
景元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那股懵逼与崩溃的情绪翻涌到极致。
他猛地转头,那双写满问號与绝望的眸子,死死盯住了一旁的墨良,眼底的质问几乎要凝成实质,连声音都绷得发颤,带著咬牙切齿的憋屈:
“墨良——!!”
这一声喊,满是灵魂震颤的控诉。
不用多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能把阿哈这尊乐子神请来代管罗浮,还敢彻底撒手不管的,全寰宇也就只有墨良能做得出来。
这烂摊子,这离谱到极致的游乐场罗浮,罪魁祸首,非他莫属!
镜流、白珩几人也齐刷刷侧目,目光落在墨良身上,眼底皆是瞭然的无奈与哭笑不得。
而被所有人目光集火的墨良,却是半点慌乱都没有。
面对景元那恨不得生吞了他的眼神。
这廝只是轻飘飘的脑袋一扭,侧脸对著眾人,目光径直望向星海远方,唇角还噙著半点散漫的弧度,甚至悠哉悠哉的吹起了不成调的口哨,调子轻快,姿態閒適,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仿佛眼前这满目疮痍、彻底变了形状的罗浮仙舟,跟他半毛钱关係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