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墨青差点就信了。
要不是墨良突然传讯,让她火急火燎赶回来盯著啊哈,罗浮仙舟恐怕早成了假面愚者的欢乐地盘。
再不加阻拦,这货指不定要復刻当年炸列车的壮举,只不过这次遭殃的会是整个罗浮仙舟!
啊哈哼哼两声,一脸理直气壮:
“啊哈可是全心全意管理罗浮呢!
你看现在仙舟的欢乐值多高,全是满意度,压根没差评!”
墨青咋舌,这话倒没掺假,可她看著府外隨处可见的游乐设施,还是忍不住皱眉:
“话是这么说,但你这欢愉程度也太奢靡了!
什么叫大肆建设游乐园啊?
虽说政务处理得还算利索,但总觉得你把自己的小心思全塞进去了,肯定是你搞的鬼!”
“哎哟我的朋友,民生率全线上升,公务全完成,整个罗浮满意度拉满,更何况大嵐神那傢伙也没说什么呀!”
啊哈摊摊手,笑得狡黠,“我要是真敢胡搞乐子,大嵐神早搭弓射箭瞄准我了!”
墨青闻言点头附和,大嵐神確实来过一趟,见阿哈表面上在干正事,便没多管,只是她忍不住腹誹:
这位是真的心大!
与此同时,万敌的饭店后厨里,白堊和万敌正隔著灶台对视,额角都掛著细汗,语气里却满是不服输的劲儿。
“哟,不错嘛烈阳哥,竟然能跟我打平手!”
万敌擦了擦手上的水渍,挑眉笑道。
白堊晃了晃手里的锅铲,不甘示弱:
“你也不赖吗,伤痛哥!”
两人谁也不肯认输,手里的活却没停。
后厨外,两桌人正眼巴巴等著饭菜,时不时还朝后厨方向探头探脑,急切地盼著可口的饭菜上桌。
前厅里,眾人被硬生生分成了两桌:
一桌是墨良、镜流的甜蜜派,另一桌是景元、恆阳等人的单身派。
墨良看著涇渭分明的两桌,忍不住摆了摆手:
“其实没必要这样吧白珩,人多换张大桌子一起吃多好?”
“不行!”
白珩和应星异口同声否决,还齐刷刷地朝单身派那边投去“敌意”的目光,仿佛划清界限是头等大事。
墨良和镜流对视一眼,满脸茫然: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还跟要干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