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良瞅著眾人讶然的神色,又看了眼身旁的镜流,疑惑道:
“难道不是吗?”
被排除在外的镜墨姚:
“……”她默默腹誹,自己好像一条多余的狗。
星见状立刻从地板里爬出来,拽过一脸无语的镜墨姚:
“没事小姚,他们不要你,来列车找我!我当你再生母亲,快叫妈咪听听~”
镜墨姚沉默片刻,吐出一个字:“滚!”
星麻溜转身就走,毫无留恋,仿佛下了莫大决心。
景元扯了扯自己的蓝色大绸袍,看向星:
“他们的衣服都有说法,我这有啥说法?”
星扭头看他,眼底闪过狡黠,瞥了眼一旁捂脸的丹恆,笑道:
“自古红蓝出cp,我磕!”
丹恆:“?”
景元:“?”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扭头乾呕:
“呕——好噁心!我们不是男同!”
星耸肩:
“我也没说你们是,就是单纯磕而已,难不成你们真有事?”
“呕——没有没有没有!”
两人连忙摆手否认,生怕多沾一点关係。
星看著他俩急切否认的模样,嘆了口气,满脸失望:
“还以为你们有啥小秘密呢~”没意思。
眾人换完服饰,墨良乾脆掏出黑金卡,刷卡付款一气呵成。
这趟旅行本就是他组织,花钱於他而言不过举手之劳,身上最不缺的便是钱財。
正要告別金织裁缝店,墨良目光一凝,抬手便提溜起一只猫娘,语气平淡却带著定论:
“坏猫,偷东西,算是坏猫里的极品了。”
眾人满脸茫然:?
星闻声转头,瞧见被提在手里的赛飞儿,瞭然浅笑:“意料之中。”
她连忙喊了句:
墨良哥,她不是真小偷,是阿格莱雅养的小猫,平时就是做些表演,拿了东西之后都会还的,不是真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