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恍然大悟,瞬间来了兴致,连连点头,“要的要的!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平白出幻觉!”
一旁的墨良一行人听著她们的对话,满脸茫然地对视一眼,满心疑惑:
什么幻觉?什么画本子人物?好好的裁缝师,怎么就跟这些扯上关係了?
阿格莱雅正垂眸整理案上叠放的织锦,金绣纹路在暖光里泛著柔润光泽。
听见动静便抬眼望去,目光掠过眾人时携著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指尖轻搭在锦缎边缘:
“星,许久不见,这些是你的朋友?”
星笑著上前两步,將抱枕隨手靠在柜边:
“阿格莱雅,麻烦你啦,他们第一次来奥赫马內,想换身合宜的翁法罗斯服饰。”
她转头冲满脸好奇的眾人扬了扬下巴。
“这位是金织裁缝店主理人阿格莱雅,经她手的料子,穿再久都鲜亮挺括。”
白珩早按捺不住,拽著镜流的手腕往前凑了两步,眼睛亮晶晶盯著阿格莱雅发间那支嵌著细碎晶石的髮簪和话本子插画细节分毫不差,她压著激动轻声问:
“阿格莱雅小姐!我超喜欢你的故事!能给我签个名吗?”
说著便掏出《贵族小姐赛飞儿与怪盗阿格莱雅》的画本子。
镜流被拽著上前,视线落在阿格莱雅身上时微顿,指尖不自觉攥了攥袖摆,笔墨勾勒的清冷温婉,竟比实景更真切。
她轻咳一声掩去诧异,没挣开白珩的手,只淡淡补充:“她盼了好久。”
阿格莱雅望著两人,又瞥见画本子,愣了瞬才拿起笔墨,默默在封面上籤下名字,末了轻声提醒:
“白珩小姐,此书皆是野史,请勿当真。”
白珩与镜流同步愣住,眼底满是疑惑:
?怎么,还有真事?
阿格莱雅察觉失言,轻咳两声圆场:
“我是说,翁法罗斯的歷史与书中情节有些相像,別弄混了。
嗯,就是这样。”
“嗷!原来如此,多谢!我们不会弄混的!”
白珩恍然大悟,连忙收好画本子。
墨良终於按捺不住,拉了拉身旁的墨姚,眉头微蹙满是困惑:
“画本子?什么故事?阿格莱雅小姐……很有名吗?”
同行眾人也纷纷点头,眼神里满是茫然,全然没跟上这突如其来的“追星”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