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材成本加手工费,还有特殊造型费,总计五十万信用点。
话音未落,一张黑金卡已从墨良指尖滑出,稳稳地停在大理石檯面上。
卡面的烫金纹路在灯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与周围的甜腻氛围格格不入,却透著不容忽视的底气。
滴——交易成功。
刷卡机的提示音刚落,怀中人忽然动了动。
墨良低头,正撞见镜流缓缓睁开眼,睫毛轻颤间,眼底氤氳著一层浅浅的笑意,像极了那夜平原上,被月光染软的风,温柔得让人心头髮颤。
她没说话,只是抬手,指尖轻轻勾住了他的衣领。
墨良抱著她走出蛋糕店时,阳光正好。
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在青石板路上交叠著,隨著脚步缓缓移动,渐渐远了,只留下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奶油香,和那扇雕花木门上,轻轻摇晃的风铃。
接下来的两天,眾人都很忙碌,眾人装饰著包间中的场景,
白珩看了看被自己拉起来的彩带,点了点头。
隨即看向景元那边,皱了皱眉,景元,你那边斜了,往我这边来点。
哦哦!
恆阳在一旁整理著桌面
丹枫,那个礼花千万別拉,会炸的。
丹枫拿著手里的礼花,缓缓將手上拉线鬆开,
他鬆了口气,还好没拉。
对了,镜流流和墨良呢?
几人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剑首府客厅案台上。
镜流坐在主位之上,处理著文件。
墨良坐在一旁,无奈道阿流,这些文件我们为什么还要处理啊!不应该交给將军吗?
镜流嘆了口气,腾驍说他那边忙不过来了,推给了我,我也不好拒绝,只能爭取在明天之前完成这些文件了。
嗯,加油,阿流!
对了,阿流,你准备礼物了吗?
镜流突然忽然懵了一阵,光顾著和阿墨贴贴了,她好像忘准备了。
墨良看著她一脸难为情的表情笑了笑,正好我还没准备一起吧。
他掏出手机在星网上搜索,男性耳赘,隨机递给阿流挑一款吧!
镜流看向眾多的耳赘,嘖了一声,都好贵,墨良看得上眼的几副都顶她剑首半个月的工资了。
墨良看著镜流难以抉择的模样,隨即上前和她一起看著手机上的图片。
这些不都挺不错的,阿流是觉得不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