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在星空中瀰漫,墨良浑身浴血,银白鎧甲上的裂痕还冒著滋滋的电流。
他坐在地上,手中雷电长枪深深刺入脚下的残骸。
四十三天,十八场恶战,每一场都是与丰饶孽物的殊死博弈。
此刻,罗浮航道上的“丰饶民”联军已如残兵败將,在他的雷霆攻势下节节败退。
最后一片区域……墨良抬起头,目光穿过瀰漫的硝烟,望向那片尚未肃清的星域。
只要踏平那里,这场漫长的战爭就將划上句號。
结束了,就可以回家了。
他喃喃自语,乾裂的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脑海中浮现出阿流的身影,她眉眼弯弯,在月光下翩翩起舞。
想到即將与她重逢,疲惫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期待。
墨良缓缓起身,雷电长枪在掌心绽放出璀璨光芒。
他深吸一口气,如流星般冲向那片最后的战场。
他要快速解决这最后的战场,他要回到阿流身边,他要和阿流贴贴啊!口牙!
白珩看著像狗皮膏药一样的墨良死死粘在镜流身上。
朝一旁的景元询问道,他刚回来,就这样了。
景元点了点头,是的!
镜流一脸无奈的抚摸著他的头髮,对著景元道,我们就先回去了,剩下的残局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师父!
回到房间,阿墨快鬆手,你身上脏死了。
不嘛,不嘛!我就要和阿流贴贴。
你再不鬆手,我要生气了,快去洗澡,换衣服。
嗯~不要嘛!
镜流有些脸红,撒娇的阿墨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嘆了口气,和他一起来到了浴室,脱去他的衣服,看了看自己身上,唉,又要再洗一遍了。
镜流刚要脱下自己的衣裙,身旁突然缠上来带著硝烟气息的手臂。
墨良下巴轻轻蹭过她发顶,声音里裹著少见的软糯:阿流帮我。。。。。。耳尖泛红的模样,与战场上杀伐果决的杀神判若两人。
她忍不住轻笑出声,指尖点了点他发烫的脸颊:amp;撒娇的阿墨,倒是比丰饶孽物还难应付。
amp;话虽如此,还是任由他黏著自己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