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腾驍发来的消息,备註还带著將军二字:两天后出征討伐丰饶民,战事约持续一两个月。墨良,你准备一下。
墨良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泡沫沾在指尖。
他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我知道了,將军。
正午云骑军军营的校场上,镜流手持制式长剑,目光锐利地扫过面前的两人:握紧!景元,身为云骑,不可令武备脱手,形体涣散!
是,师父!景元连忙握紧剑柄,腰背挺得笔直。
镜流又转向另一边:恆阳,你也是!
是……恆阳耷拉著脑袋,小声嘀咕,为啥我也要练啊?
丹鼎司的审核还没通过,你现在还是阿流的徒弟,自然要练了。
墨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丝丝笑意。
镜流回头,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你怎么来了?
我给你送吃的呀,阿流。墨良晃了晃手里的食盒,猜你们中午没吃饭,多带了几份。
他分给景元和恆阳各一份,快吃吧,现做的。
谢谢师公!景元眼睛一亮。
谢谢大哥!恆阳也精神了些。
墨良打开最后一份食盒,热气混著香气散开,他看向镜流,挑眉道:要我餵吗?
镜流瞪了他一眼——这可是军营,她还得立威严呢!被当眾投喂,剑首的脸面还要不要了?她接过食盒:我自己来就好。
墨良故作可惜地耸耸肩,坐在镜流身边看著她吃。
对面的景元和恆阳扒著饭,对视一眼。
大哥做的是好吃,恆阳小声说,但我怎么有点吃不下去?莫名觉得饱。
景元深有同感:+1。但不吃没力气练剑,还是得吃。
两人正埋头苦吃,就听见墨良开口,语气带著点郑重:阿流,腾驍说再过两天要出征,这次是大规模战事,没个一月半载回不来。”
镜流夹菜的手一顿,抬眼冷冷地看著他:这是离別前的告別吗?还是你想让我守活寡?
不是不是!墨良连忙摆手,你还不相信我的实力?我就是觉得……一两个月不见,会不习惯。
他说著,神情不自觉带了点落寞。
镜流看著他这副模样,忽然没憋住,“噗嗤”笑出了声:笨蛋。
啊?
这事腾驍早就跟我说了,镜流擦了擦嘴角,我们云上五驍都会去,可不止你一个。
墨良:?!
他猛地捂住脸,耳根瞬间爆红——不是合著就他一个人不知道?还在这真情实感地伤春悲秋?
太尷尬了……”他闷声嘟囔。
镜流看著他缩成一团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好了,吃饭吧。
下午练剑,你也一起来?
啊?哦。墨良抬头,眼神还有点懵。
校场上的风带著点暖意,景元和恆阳看著自家师父大哥这副糗样,憋笑憋得肩膀直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