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紧绷的眉头忽然鬆开——对啊,她怎么忘了这茬?这可是她准备的“第二条计划”。
她深吸一口气,捧著糕点走向墨良,將盒子往前一递:“给你买的,尝尝?”
“谢谢。”墨良接过盒子,打开时鼻尖縈绕著淡淡的星兰香。
他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细腻的米糕混著清甜的花香在舌尖化开,不由得抬眼夸道:“味道很不错,我很喜欢。”
说著递了一块给镜流。
镜流接过糕点,指尖微颤,仰头问他:“有多喜欢?”
墨良看著她泛红的脸颊,忽然起身凑近,四目相对时,声音低沉带著笑意:“那你想让我有多少喜欢?我就有多少喜欢。”
这话像火星掉进了火药桶,镜流本就发烫的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远处的白珩看得直咂舌,暗道不好——镜流这是要被墨良牵著走了!她赶紧掏出玉兆发消息:
自由自在:镜流流!別沉沦了!你要被他拿捏了!
自由自在:清醒点啊!乘胜追击啊喂!
镜流听见玉兆震动,轻咳两声点开消息,看完后深吸一口气——对,她不能被动了,她得主动出击。
她走到墨良面前,语气儘量平静:“墨良,去不去吃饭?”
墨良点头:“可以啊,他赶了一上午路,又和镜流打了一架確实有点饿了。”
这边刚敲定,那边的恆阳突然凑到白珩身边,神秘兮兮地递上一坛酒:“白珩姐,你看这个——清酒plus改良版!”
白珩看著酒罈上的標籤,扭头瞪他:“咋的?你想让墨良发酒疯,把咱们全劈了?”
上次墨良喝多了差点拆了大半酒店的阴影,她可没忘呢。
“不会的不会的!”
恆阳连忙摆手,“这次是改良版,就微醺,绝对不醉!
说白了就是清水加了一滴酒精,纯天然无添加!”
白珩:“……”她看著酒罈,又看看恆阳,嘴角抽了抽,“你还真是『有心了。
你大哥有你这弟弟,真是烧高香了。”
恆阳挠挠头,小声嘀咕:“谁让他扣我零花钱?提前找个能管住他的人,我也能少受点罪。”
他现在没钱,只能天天蹭景元的饭、用景元的东西,连买零食都得看景元脸色。
一旁的景元闻言,脸瞬间黑了:“合著就逮著我一个人薅羊毛?我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
丹枫在旁边看得轻笑,摇著摺扇慢悠悠道:“景元驍卫多担待,毕竟恆阳现在是『寄人篱下。”
“丹枫你也来打趣我!”
景元气鼓鼓地抱起胳膊,却看见白珩已经提著那坛“清酒plus”走了过来,还衝他挤了挤眼。
听风阁的包间里,丹枫、应星、白珩、恆阳、景元五人默契地往角落挪了挪,留出中间两个空位。
墨良扫了眼眾人促狭的眼神,沉默片刻,率先坐下。
镜流紧隨其后,衣袂轻扫过椅角时,带起一阵极淡的星兰香。
饭菜很快上齐,白珩拎著两坛酒过来,给墨良倒了杯清透的液体,又给镜流满上琥珀色的烈酒。
“放心,”她冲镜流挤眼,“墨良这杯是『特调的,度数低得很。”
墨良看著杯中的清酒,无奈地笑了——他酒量差是出了名的,可此刻推脱反倒显得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