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阳急忙给他倒杯子倒满酒。
墨良满意地点头:“以后跟著镜流好好学剑,少出去胡闹。
饭菜刚上齐,镜流端著酒杯,突然看向白珩笑道:“记得还墨良钱,一百五十万信用点,刚好是你那半份赔偿。”
“啥?!”白珩瞬间垮脸,狐狸耳朵耷拉下来,“一百五十万?把我卖了都凑不齐啊!镜流流救我!”
镜流耸肩:“別看我,我的钱早给你修星槎了。”
白珩立刻转向墨良,大眼睛眨巴眨巴,狐耳委屈地耸了耸:“墨良~”
“看我也没用。”
墨良嘴上说著,却话锋一转,“不过那点钱我不在乎。
对了,走的时候把那艘星槎也带走。
我又不开星槎,恆阳没驾照开不了,就当送你了。
“啊?送我了?”白珩眼睛一亮,“你人真好!我收回以前说你冷漠的话!”
“白珩你还是別说话了。”墨良整个脸瞬间就红了,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你说话我容易红温。”
酒水入喉,他突然感觉脑袋一阵发晕,眼前的景象开始晃动。
他看向杯底的反光,朝恆阳问道:“你给我倒的什么?”
“就上回买的清酒啊……”恆阳一脸无辜。
“酒?”
墨良还没反应过来,双眸已泛起诡异的红芒。
白珩看著他眼底的红芒,嘖了一声:“不对劲,我怎么感觉要出事呢?”
恆阳瞬间察觉到危险,朝镜流和白珩拱手:“抱歉两位,死道友不死贫道,我先溜了!”
话音未落,人已窜出包间,跑得比玄蛇还快。
镜流:?
白珩:?
“啊哈哈哈——”包间里突然爆发出墨良疯狂的大笑,体內的煞气与命途之力不受控制地爆发,“砰!”的一声,包间墙壁瞬间被震得粉碎,碎石飞溅。
“小心!”镜流反应极快,反手抽出支离剑,剑身泛著寒光,稳稳挡在白珩身前。
白珩嚇得紧紧抓住镜流的衣角,声音发颤:“他、他这是咋了?”
墨良身形一闪,已衝到镜流面前,手中雷光凝聚成月玄剑,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直刺而来。
“鐺!”月玄剑与支离剑激烈碰撞,火花四溅,强大的能量波动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起来,连远处的桌椅都被震得粉碎。
镜流咬紧牙关,双臂因巨大的衝击力微微颤抖,却依旧死死抵挡住攻击。
“墨良!醒醒!”她厉声喝道,试图唤醒失控的他。
但墨良眼中只剩狂乱的红芒,攻击愈发狂暴。
月玄剑如狂风暴雨般落下,每一击都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逼得镜流连连后退,脚下的地板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白珩躲在镜流身后,看著眼前的激战,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这哪是喝酒,分明是喝了“狂暴药水”啊!
就在双剑碰撞的火花几乎要点燃整个包间时,一道紫色身影突然从墨良左臂窜出——玄蛇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闪电般咬住他的手臂!
只见玄蛇的鳞片泛起紫芒,正疯狂吸收著墨良体內躁动的煞气与命途之力。
墨良体內失控的力量如退潮般减弱,他眼中的红芒渐渐褪去,攻势猛地一收,单膝跪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气,额上布满冷汗。
玄蛇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腕,重新缠绕回手臂,蛇瞳里满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