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良身先士卒,紫芒裹著丹血长枪化作紫色流光,径直衝入敌阵核心。
枪影翻飞间,雷光如瀑布倾泻,丰饶民的活化星舰接连爆碎,绿雾瀰漫的战场被撕开一道缺口。
两面夹击的舰队如铁钳般收紧,將士们见主帅衝锋在前,士气愈发高涨,雷射炮与火炮齐发,將敌军阵型搅得支离破碎。
丰饶民联军本就因突袭乱了阵脚,此刻腹背受敌,很快陷入溃败。
战火连燃三天三夜。当最后一艘丰饶民战舰在雷光中爆碎,墨良立於旗舰甲板,望著逐渐平息的战场。
此战以极小代价彻底粉碎了联军的二次反扑,边境星域终於重归安寧。
平定星前线的庆功宴上,军长举杯起身:“枪圣大人,这杯敬您!”
墨良拿起手边的果汁回敬,杯盏轻碰间,映著满室將士的笑顏。
宴席散去时,夜色已深。
墨良躺在士兵宿舍的房顶上,望著漆黑宇宙中划过的流星,缓缓闭上眼。
星历7328年的战事,正隨著星光静静流淌——
4月,他率舰队突袭丰饶民联军大营,首战大捷;
5月乘胜追击,如秋风扫落叶般击溃逃窜敌军,再传捷报;
8月集结平定星全部兵力,与反扑的联军主力展开三个月血战,终在正面战场彻底击溃强敌;
直至7329年2月,他带领精英舰队清剿最后一批残余势力,將丰饶联军赶回老巢。
整整一年,他不是在战场廝杀,就是在奔赴战场的路上。
下属曾劝他注意休息,可那时他眼中只有討伐丰饶孽物的执念,连梦中都是枪影雷光。
如今硝烟散尽,紧绷的神经终於鬆弛,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墨良坐起身,望著遥远星河露出释然的笑。
他起身拍了拍衣角的尘土,朝著返程的星舰走去。
舷窗外,平定星的星空格外清澈,这一次,他终於可以好好休息了。
。。。。。。。。。
星历7329年1月前,天福星的夜本该如往常般寧静。
墨北锁好麵馆后厨的门,刚踏出巷口,脖颈间突然泛起一阵寒意。
他猛地抬头——原本银辉流淌的月亮,竟在剎那间被血色浸染,化作一轮散发著不祥红光的妖星,悬於天穹之上。
“那是什么?!”惊呼声刚起,异变已至。
无数扭曲的绿色身影从妖星光华里坠落,如冰雹般砸向地面。
丰饶孽物的嘶吼、民眾的惨叫、房屋坍塌的巨响瞬间撕裂了城市的寧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