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墨良拱手,若是我弟弟做了很过分的事,我做哥哥的一律承担后果!这里我向墨良小友赔礼道歉。
他90度弯腰向著墨良道歉,
墨良看著杜家主,摇了摇头,他做的那些事,我从未放在心上,不足为虑的小事!
那不行,墨良小友日后我必携带重礼必登门造访!
三人落座会议厅,气氛瞬间沉了下来。鑫良率先开口,指尖在全息地图上敲出五大家族的標记:“局势已经很清楚了,五大家族里,四个都投靠了天玄院。”
墨良指尖摩挲著下巴,眉头拧成个结:“四大家族倒戈,起义军的压力怕是要翻倍。”
“所以才急著请你过来。”鑫良看向杜青兰,“杜家主,你们的態度是?”
杜青兰坐直身体,锦袍下的肩膀挺得笔直:“杜家虽非顶尖世家,但却有家底。”
他指尖在桌案上轻轻一叩,语气斩钉截铁,“家族库房里的星舰、粮草、弹药,全归起义军调度——杜家,跟诸位共进退。”
墨良眼里瞬间亮了起来,手肘在桌上一撑:“有杜家添力,咱们胜算至少多三成。”
“光有底气不够。”
鑫良推过去一份文件,“天玄院根基太深,硬碰硬就是自寻死路,得有个周全计划。”
杜青兰忽然从袖中摸出个暗纹小册子,推到两人面前:“天玄院的底细,我们备著呢。”
册子封皮烫著银线,“这是四大家族和天玄院核心人员的名单,连带他们的兵力部署、弱点软肋,杜家花了一年才拼出来的。”
墨良翻开册子扫了几眼,突然拍桌:“还琢磨什么计划?直接打穿淡蓝星,把名单上这些头目一锅端了,不就完了?”
鑫良无奈地瞥他一眼,指节叩了叩桌面:“你当斩草这么容易?高层全没了,底下几百万兵卒谁来收编?淡蓝星的民生、防务谁来管?乱成一锅粥,咱们跟天玄院有什么区別?”
他顿了顿,语气沉下来,“我的意思是,以最小代价夺权——哪怕跟高层撕破脸,也得保住基本盘。”
杜青兰在一旁点头:“鑫良军长说得是。天玄院的癥结在顶层,底下不少人也是身不由己。”
墨良撇撇嘴,把册子往桌上一扔:“行吧,你们定计划,我负责动手就行。”
杜青兰看著墨良眼中一闪而过的厉色,悄悄鬆了口气。
幸好杜家站对了队——这两人若是真成了气候,那些投靠天玄院的世家怕是第一个遭殃。
他暗自腹誹,其他四大家族的族长真是鼠目寸光,连审时度势的道理都不懂。
三人俯身对著星图细商,窗外的天色从鱼肚白渐至日上三竿,晨光越发明媚,空气里都浮著燥热的颗粒。
计划在一次次爭论与补充中愈发清晰,直到墨良指尖重重敲在淡蓝星的標记上:“就这么定了,三天后动手。”
鑫良与杜青兰对视一眼,同时点头。桌上的名单被晨光晒得发烫,仿佛已能嗅到三天后,那瀰漫在星空中的硝烟味。
商议结束,墨良起身告辞,临走时看向鑫良:“动手那天,记得传讯给我。
鑫良頷首:“一路小心。”
星舰穿梭在星海中,墨良却坐立难安,心头像压著块巨石,莫名的烦躁挥之不去。
次日清晨,枪圣山的轮廓终於出现在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