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不要送走小甚!”
他一直在看我们,懒懒昂了昂下巴:“小甚?”
这是我刚刚给小柴犬起的名字。
甚尔看着我举起小甚,两张笑嘻嘻的脸凑近他。
“什么怪名字。”他发出嘲笑的声音,“算了,你挺有养狗的经验,多一只就多一只。”
我眨了眨眼。
“甚尔才不是狗狗呢。”
甚尔静静凝睇我。
“是我的家人。”我笑了笑。
“……”
“而且甚尔一点都没有小甚可爱。”
我还没说完,脑门就被人弹了下,疼得我一度维持不住我的面瘫表情,差点龇牙咧嘴。
有甚尔在,时间也就不那么漫长。
在他怀里睡了个午觉后,我醒来时,已经是傍晚,甚尔不在这间房子里。
身边的温度冰凉,仿佛睡着前发生的事只是我的幻想。
额头忽然被毛茸茸的东西拱了拱,小甚趴在我旁边,大眼睛看着我。
我摸了摸狗头,给小甚倒了新的狗粮,然后打开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上面有甚尔给我的留信,说他出去工作了,让我记得吃药。
分药盒放在桌上,我吃完药,苦涩的药片下肚激起我一阵反胃。
手掌抓着榻榻米,忍住干呕反胃的冲动。
小甚急得在我旁边嗷嗷叫。
“我没事的。”我把眼泪憋回去,靠在狗子身上大口大口呼吸。
室内一片昏暗,外面的天呈现幽蓝色,时不时经过骑着单车的学生。
他们畅快地大笑着,生机勃勃。
忽然门铃被人按响,有节奏地按了三声后就停下了。
开门后,我睁大眼,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晚上好,竹下太太——”对方也睁大眼,话音截断在我的手掌。
我趁夏油杰震惊间,毫不犹豫把他拽了进来,再一气呵成碰地一声关门。
……
夏油杰做完除灵任务正好路过自己家附近。
很久没有回家了,母亲夏油稚子依然热情,只可惜这份热情不是对他这位许久未归家的儿子,而是隔壁新搬进来的邻居竹下太太。
据母亲说,虽然竹下太太已经结婚了,但她在这一个星期的接触下已经恨不得把对方当成亲生女儿来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