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野美,也就是禅院西西常用的女仆美美,不,应该说他叫羂索,是一名诅咒师。
羂索轻松抱起晕过去的黑发少女,在她额头的位置落下了一道隐蔽的诅咒后,带着她回到宴席。
宴席上,禅院直哉正在漫不经心地饮酒,见到女仆怀里的少女乖巧如人偶一动不动。
“真是没规矩。”
他抬手抚上禅院西西的眉眼,毫不客气地五指掐住她的脸颊,依旧没有反应。
倏然酒杯瞬间被他捏碎,禅院直哉正要喊医师。
“直哉少爷,甚尔今晚要带西西小姐逃跑。”
女仆的声音如一道惊雷,轰得禅院直哉的绿眼睛亮起酒精燃烧般的光泽。
他停顿了会儿,嘴唇抿成直线,下巴微扬:“把她给我。”
怀里顿时多了一具轻飘飘的女孩身体,像是无处可依的浮萍,没有丝毫重量。禅院直哉收紧手臂力度,看着少女苍白的脸色,一股破坏欲升上心头,驱使着他用力掐住她的手腕,勒出了一条鲜红的勒痕。
风中晃着少女和服下单薄的肢体,她依然双目紧闭,纤长的睫毛颤动。
“传令下去,必须抓到甚尔,我要活的。”
“是。”
……
……
意识回炉时,猛烈的风呼啸而过,我被一道滚烫的火炉抱得很紧,鼻尖全是甚尔身上那股洗衣液的味道。
我用力撑开眼皮,男性清晰的下颚线离我近在咫尺。
“甚尔?”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
胸腔传来震动时,甚尔正好朝下一跃。强烈的失重感晃得我肺腑酸胀,胃酸都快吐了出来。
我强忍呕吐感,周遭不再是芦田家的庄园,而是极具现代化的楼房建筑。
这熟悉的场景。
失去意识前的事渐渐浮现在脑海,我没时间去思考美美为什么要那样做。
“发生了什么?”
虽然大概猜到了现在发生的事,但我还是想问问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样那样后我带你逃跑了。”甚尔轻描淡写。
我紧紧拽住他的衣角,每次失重感一来,我能依靠的只有甚尔。
“我不是说了我不走吗。”
甚尔理直气壮:“我想就这么做了。”
“……”
甚尔速度奇快,身体强壮魁梧,我被他抱着在高空上跳来跳去,就像是被钢铁做的笼子束缚着。
喉腔里的黏腻沉重感不断拖拽着我的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带我甩掉了禅院家派出的躯俱留队。
挑选落脚地时犯了难。
住酒店是不可能的,我们进了一间不用查验身份的旅馆。
办理住房时,前台黏腻的目光看得我生理不适。
“女朋友啊,挺俊的嘛——”
甚尔没让他把话说完,甩下一叠纸钞就带着我去入住的房间。他让我走在前面,宽阔的后背挡住了四面八方不怀好意的目光。
房间很小,墙纸破了皮,陈年的黄色污渍遍布,床品散发出潮湿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