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盖地虎。”
暗哨拋出了第一句试探。
王建军靠在铁门上,身体软绵绵地往下滑,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宝塔镇河妖!”
“脸怎么红了?”
门內的声音依旧冰冷,手电光死死锁定著王建军的五官。
“找削呢!”
王建军猛地拍了一把铁门,仿佛一个因为被盘问而火冒三丈的醉汉。
“老六没跟你们说我今晚到吗,快点开门,老子还要回去睡觉!”
三句暗號,一字不差。
再加上王建军这身毫无破绽的酒气和西北口音,彻底打消了门內暗哨的疑虑。
“咔啦。”
厚重的铁门门锁被转动,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就在铁门被拉开一条不到半米宽的缝隙时。
王建军那双原本浑浊迷离的眼睛,瞬间变得凝成一线寒芒。
他佝僂的身体浑身肌肉紧绷,骤然爆发!
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
王建军合身扑上,侧身挤入那道门缝。
他的左手闪电般探出,死死捂住了最前面那名暗哨的嘴巴,將他即將出口的惊呼硬生生堵在喉咙里。
与此同时,他右手中那把哑光黑色的战术直刀,划出一道冷光。
“哧!”
利刃切开皮肉的闷响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惊悚。
那名暗哨的颈动脉被精准切断,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射在背后的铁门上。
跟在后面的第二名暗哨瞳孔猛缩,刚要举起手中的ak47突击步枪。
王建军的动作却比他根本不在一个层级。
他借著第一具尸体倒下的掩护,右腿猛然发力,一记凌厉无匹的正蹬,狠狠踹在第二名暗哨的胸口。
“咔嚓!”
胸骨碎裂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那人被这股恐怖的力道直接踹飞出去,重重砸在身后的货柜上,甚至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彻底昏死过去。
王建军一步跨上前。
大头皮靴毫不留情地踩断了那人的脖颈,彻底结束了这短暂的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