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伴隨著赵宇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室內迴荡。
这绝望的嚎叫,完美地印证了王建军之前下达的判决。
这些在下水道里玩弄人命的老鼠,终將在自己设下的毒药中,撕开自己的喉管,吞噬自己的血肉。
王建军没有再多看一眼。
他转过身,大步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低垂眼瞼,俯瞰著脚下渺如螻蚁的街道。
五辆闪烁著刺眼红蓝警灯的防暴警车,正以极快的速度撕裂车流。
伴隨著刺耳的警笛声,五辆警车以一个极具压迫感的扇形阵型,猛地急剎停在了会所大楼的正门外。
大量全副武装的特警正持枪从车內跃出,迅速建立警戒线。
微型电脑的內置通讯频道里,发出了两声清脆的提示音。
“建军,警方行动很快。”
艾莉尔的语音播报带著冷静的战术陈述,语速极快。
“一楼所有出入口已经被物理封锁。”
“地下车库的防暴闸门正在下放,你还有最后一百二十秒的撤离窗口期。”
撤离的紧迫感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在这座大楼內张开。
王建军转过身,没有丝毫的慌乱与拖泥带水。
他迈开长腿,推开了办公室那扇千疮百孔的双开大门。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残影,迅速没入走廊尽头的阴影。
沉重的防弹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回弹,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大门死死闭合。
將赵宇那不似人声的喊叫,以及瓷器碎裂的惨烈动静,彻底阻隔在这间犹如地狱般的密室之內。
生与死,在这一扇门的內外,被分割得涇渭分明。
王建军沿著昏暗的消防楼梯快速下行。
他的脚步轻盈得如同落叶,每一次落脚都完美地避开了楼梯间里的回音区域。
凭藉著艾莉尔提供的实时监控动向。
他犹如穿梭在自家后花园般,精准地避开了几波正在逐层进行武装封锁的警务人员。
三十秒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