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兰犹豫了一下。
“这不好吧,让建军一个人在这等。”
“没事的妈,我不爱吃甜的,你们先去。”
王建军语气温和地打断了母亲的话。
“我把车挪出去,在路口等你们。”
艾莉尔没有给张桂兰思考的时间,半推半就地拉著两人重新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在缝隙彻底闭合的最后一秒。
艾莉尔那双蓝色的眼眸透过门缝,深沉地看了王建军一眼。
隨后,楼层指示灯开始向上跳动。
王建军彻底没了后顾之忧,他转过身,大步走向那辆白色的厢式货车。
货车驾驶室里,坐著一个戴著鸭舌帽、面容阴沉的瘦削男人。
道上人都叫他老鬼。
老鬼通过后视镜,看著王建军一步步走近,脸上浮现出残忍的笑意。
他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左脚踩下了离合器,右手直接掛入了倒挡。
只要这个男人走到两车中间,他就会毫不犹豫地猛踩油门,將对方直接挤成肉泥,顺便撞破身后的化工暗舱。
老鬼的脚尖已经放在了油门踏板上。
就在他准备发力的瞬间,王建军在距离货车五米远的地方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继续靠近,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那部军用级別的特製手机。
王建军举起手机,將屏幕对准了货车的挡风玻璃。
老鬼愣住了,他眯起眼睛,试图看清屏幕上的內容。
那是一张极为清晰的车辆底盘x光透视图。
透视图上,厢式货车的后半部分根本没有任何常规货物。
露出的却是一个巨大的、焊死在底盘上的高压特种合金暗舱。
暗舱內部,绿色的高危化学品警示標誌分外扎眼。
老鬼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辆车的底盘是远达物流的最高机密,对方是怎么在几秒钟內搞到透视图的?
王建军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下一张照片,是远达物流公司的法人代表信息。
紧接著,是省城赵宇那家私人会所的工商註册资金流向图。
这几张图片,像是一柄柄重锤,直接砸碎了老鬼所有的心理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