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紧紧贴著冰冷的塑料桶壁,连调整呼吸都显得困难。
“砰。”
后厢的金属门被从內死死拉上。
车厢內陷入一片漆黑。
货车驶出集镇,车轮碾压在热带雨林泥泞顛簸的土路上。
车厢剧烈晃动。
王建军坐在副驾驶上,右手摸出贴身携带的微型战术终端。
屏幕的微光照亮了他涂满炭灰的冷酷面庞。
他快速输入一行加密代码,將当前的实时坐標和变更的行动路线。
直接发送回国內最高军事指挥枢纽。
三秒钟后。
屏幕上跳出一个绿色的闪烁光点。
那是赵卫国回復的最高权限確认指令代码。
不管他们身上穿著多破烂的衣服,这根无形的红线,始终將他们与国家死死绑在一起。
货车在土路上狂奔了四十分钟,泥巴路渐渐变成了碎石路。
车速突然毫无徵兆地急剧减慢,剎车片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后厢內,高远將眼睛死死贴在车门缝隙的一个预留观察孔上。
他的声音通过喉骨麦克风,低沉地传入全队的通讯频道。
“队长。”
“前方两百米。”
“发现横拉的通电铁丝网和重型沙袋掩体。”
高远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极度冰冷。
“掩体两侧。”
“架设著两挺苏制dshk大口径重机枪。”
“子弹已经上膛。”
那是巴颂军阀的武装检查站。
货车沉闷的引擎声在静謐的夜里格外刺耳。
张猛踩下剎车,货车稳稳地停在了检查站那根粗壮的红白相间的升降杆前。
八名穿著破旧军服、满脸兵痞气的军阀士兵,端著生锈却致命的自动步枪。
呈半扇形包围了过来。
其中一名军官模样的男人,叼著雪茄,大步走到驾驶室旁。
他举起手里的步枪,用沉重的金属枪托重重地砸在驾驶室那布满泥垢的车窗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