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沉闷、犹如气球泄气般的微响。
从两百米外的断墙处传来。
高远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特製的亚音速子弹,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致命的真空轨跡。
“噗!”
哨塔上的那名敌人。
连那声哈欠都没来得及打完。
他的钢盔被瞬间击穿,天灵盖如同爆裂的西瓜般炸开一团血雾。
身体的神经中枢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切断。
他犹如一袋破败的沙袋,无声地、软绵绵地倒伏在木栏杆上。
尸体没有发出任何引起警觉的坠落声。
就在子弹钻入头骨的同一零点一秒。
地面上的张猛和二號突击手,犹如两枚离弦的黑色弹头。
双腿猛然发力。
瞬间跃起,直接从残破的铁丝网缺口处强行翻了过去。
动作狂暴而精准。
“唰!”
张猛反握的军刺,带著悽厉的黑芒。
从背后精准地、极度残暴地刺入了一名坐在地上的敌人的颈侧。
刀锋直接绞碎了气管和大动脉。
敌人的眼睛瞬间瞪得凸出,大量的鲜血混著泡沫从口腔里喷涌而出。
却连一声微弱的惨叫都发不出来。
几乎同一时间,二號突击手也用同样的手法,利落地解决了另一个目標。
火堆旁。
仅剩的最后一名哨兵,端著肉罐头的手僵在半空。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看著两个同伴瞬间喷血倒地。
极度的恐慌让他猛地反应过来。
他怪叫一声,手里的罐头砸在地上。
右手疯狂地向腰间的劣质手枪摸去。
枪套的搭扣已经被解开,黑洞洞的枪口即將拔出。
哪怕只是开出一枪。
一切潜伏都將功亏一簣。
张猛眼中凶光毕露。
他根本没有拔出刺入死人脖子里的刀。
而是猛地一个凶悍的跨步。
犹如一头髮狂的公牛,肩膀重重地撞在最后那名哨兵的胸口。
“咔嚓!”
肋骨断裂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