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我国维和步兵营的坐標。”
“反政府武装的两个机械化步兵团,正在距离营地不到三公里的地方,围攻政府军的物资库。”
“大量的难民被战火逼进了交火带,堵在了维和营地的防线外围。”
王建军用力地在地图上点了两下。
“维和部队受交战规则限制,他们不能主动开火。”
“哪怕是看著平民在防线外被屠杀。”
机舱內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息声。
张猛死死握著步枪,指节因用力而泛青。
王建军猛地拉开脚下的一个沉重的军绿色弹药箱。
“咔噠。”
箱盖弹开。
里面装满了罕见的特种口径穿甲弹,以及微型的防干扰加密电台。
“他们不能开第一枪。”
“但我们可以。”
王建军粗暴地將弹匣扔给每一个人。
“我们是没有编制的幽灵。”
“我们的任务就是在这群疯狗的包围圈里,硬生生地撕开一条血路。”
“建立人道主义走廊,掩护平民撤退。”
“高价值的敌方火力点,全部给我定点清除!”
王建军冷漠地拉动了手里的突击步枪枪栓。
子弹上膛的清脆的摩擦声在机舱內清晰地响起。
“听懂了吗?!”
“明白!”
四个小时后。
刺耳的跳伞警报在机舱內疯狂鸣响。
尾舱门缓慢地向下开启。
狂暴的高空乱气流,夹杂著刺鼻的黄沙味道,瞬间灌满整个机舱。
王建军站在舱门口。
他利落地拉下脸上的战术护目镜。
没有任何犹豫。
他如同凶狠的黑色猎鹰。
头朝下,率先跃出了机舱,消失在深邃的夜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