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尔极其满意地在平板上记录了一下。
她提著一个极其专业的银色医疗箱走到沙发旁。
熟练地打开。
从中取出一台精密的微型神经刺激理疗仪。
她专注地將极其纤细的导线,贴在王建军左臂隱秘的穴位上。
“这是必要的神经修復。”
她严肃地解释著。
手指果断地在机器上调节著电击档位。
酥麻且带有轻微刺痛的电流,瞬间穿透了王建军极其僵硬的肌肉。
他极其隱忍地闷哼了一声。
张桂兰极其自然地坐在了茶几旁的小马扎上。
手里拿著一个古老的夹子。
“咔噠、咔噠”地耐心地剥著纸皮核桃。
剥好一颗完整的核桃仁,老太太就顺手地放在艾莉尔的医疗箱边缘。
那是婆媳之间最默契的互动。
艾莉尔极其自然地拈起一颗核桃仁放进嘴里。
那种极其香脆的口感,在舌尖上极其温柔地化开。
她看了一眼隱忍的王建军。
悄无声息地,將理疗仪的参数调低了一个档位。
初秋温暖的阳光。
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极其肆意地洒进了这间宽敞的客厅里。
张桂兰安静地在阳光下打著毛衣。
王小雅极其认真地趴在茶几上写著作业。
王建军穿著笨重的束缚带,极其慵懒地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
艾莉尔坐在他旁边,极其专注地翻阅著一本深奥的医学外刊。
四个人同处在这极其明亮的一室。
没有任何人说话。
只有一种极其平淡、安心的岁月静好。
极其温柔地流淌在每一个极其细微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