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精彩的博弈。
只有最原始的撕咬,最卑鄙的偷袭,最致命的狠辣。
王建军满脸是血地站在笼子里,胸膛剧烈起伏。
“呸!”
他歪过头,嘴里吐出一块带血的软骨——那是黑塔的耳朵。
他浑身都在颤抖,那是肋骨断裂带来的剧痛,也是透支体力的后果。
但他依然站著。
像个从地狱血池里爬出来的修罗恶鬼,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煞气。
他慢慢地转过头。
那双被血染红的眼睛,穿过沾著碎肉的铁丝网。
死死地钉在看台上那个已经嚇瘫了的李天一身上。
李天一此时已经完全没了刚才的囂张。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手里的红酒杯早就不知去向。
王建军抬起手,指著李天一。
手指还在滴血,每一滴都像是砸在李天一的心口上。
“给老子……”
王建军的声音沙哑,像是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带著令人胆寒的威压。
“跪下!!”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
李天一腿一软,“扑通”一声,真的跪下了。
他是被嚇破了胆。
他从未见过如此凶残、如此不要命的疯子。
那种眼神告诉他,如果他不跪,这个疯子下一秒就会衝破铁笼,像咬死黑塔一样咬断他的喉咙。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著李天一的裤腿流下,在地板上晕开一滩水渍。
但他顾不得丟人。
“爷……爷爷……”
李天一颤抖著,带著哭腔,对著铁笼磕了个头。
声音虽然小,但在死寂的现场,却清晰可闻。
耻辱。
极致的耻辱。
但这一刻,没人敢嘲笑他,也没人敢出声。
所有人都用一种敬畏、甚至是恐惧的眼神看著笼子里的那个男人。
这就是暴力的绝对统治力。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