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建军把第三个打手按在地上准备剁手指的时候。
二楼的铁栏杆后传来了一声厉喝。
“啪!啪!啪!”
掌声响起。
一个穿著灰色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的男人,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里,带著一种欣赏货物的满意。
“好身手。”
“够狠,够疯,够贪。”
“我们要的就是这种疯狗。”
眼镜男挥了挥手,周围的打手虽然不甘心,但也只能退下。
王建军喘著粗气,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他狞笑著看向眼镜男。
“你就是那个財神爷?”
“货呢?”
眼镜男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没有任何字的黑色磁卡,顺著栏杆扔了下来。
“啪嗒。”
磁卡落在满是血污的地上。
“欢迎加入公司。”
眼镜男居高临下地看著王建军。
“不过,我们这儿有个规矩。”
“新鬼进门,得先纳投名状。”
他指了指王建军脚边不远处。
那里有一个一直被忽略的麻袋。
麻袋里装著一个人形物体,此时正在剧烈地挣扎,发出呜呜的闷哼声。
“那里面是个条子的线人。”
眼镜男的声音轻飘飘的,却透著一股子令人作呕的残忍。
“杀了他。”
“这门,你就算进来了。”
王建军握著开山刀的手,猛地一紧。
他低头看著那个蠕动的麻袋,然后抬头看著那个眼镜男。
嘴角咧开露出了嗜血的狞笑。
“好啊。”
“这种脏活,我最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