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一拳重重砸在方向盘上。
厚实的真皮方向盘被砸得闷响。
还是晚了一步。
几名全副武装的侦察兵迅速踹开车门。
他们呈战术队形试图靠近侦查。
但火势实在太猛。
高达上千度的热辐射逼得他们根本无法踏入核心区域。
“退后,里面全是助燃剂的味道。”
艾莉尔推开车门走下。
她连防毒面罩都没戴,只是皱著眉头嗅了嗅空气中刺鼻的气味。
“不是普通的汽油。”
她眼神微凛,转头看向王建军。
“是铝热剂。”
“这东西燃烧时的核心温度能达到两千度,连特种钢铁都能直接融化。”
“这是最专业也是最狠毒的物理销毁手段。”
“別说帐本,哪怕里面留下一根头髮丝,现在也烧成碳原子了。”
就在两人神色凝重时。
一名负责外围警戒的士兵快步跑了过来。
他手里还提著一个黑色战术物证袋。
“报告!”
“在厂房后面的臭水排水沟里发现一具男尸!”
王建军和艾莉尔对视一眼,默契地快步走过去。
泥泞的排水沟散发著令人慾呕的恶臭。
一具中年男性的尸体仰面躺在杂草丛中。
死者穿著一套做工考究的真丝睡衣,脑门正中央有一个触目惊心的弹孔。
红白之物糊满了半张脸。
正是赵胖子口中那个不可一世的“虎爷”。
他右手死死握著一把仿製的五四式手枪。
枪口还带著硝烟的余温,直直塞在自己的嘴里。
现场的每一个细节看起来都像是一场无可挑剔的畏罪自杀。
但王建军只看了一眼,冷笑出声。
“偽装得太拙劣了。”
他蹲下身,连手套都没戴,直接用隨身携带的战术折刀挑开尸体僵硬的手指。
“看他的虎口和食指关节。”
“扳机护圈上没有任何指纹剧烈摩擦的痕跡。”
“握枪的姿势虽然紧,但肌肉僵直的走向完全不对。”
王建军站起身,用折刀指了指尸体的太阳穴。
“面部没有近距离射击特有的星芒状火药灼伤印记。”
“他是被人从远处一枪爆头后,再把枪硬塞进嘴里偽造的现场。”
“这是极其利落的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