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膏粉倒模,喷了点劣质香精。”
艾莉尔拍掉手上的白灰,冷笑一声。
“这种东西,连做建筑材料都不合格,竟然敢標价两万八?”
王建军没有理会这些假药。
他的目光越过那些花花绿绿的包装盒,死死锁定在仓库最深处的阴影区。
那里码放著几十个没有任何標识的牛皮纸箱。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那种感觉让他浑身的肌肉下意识地紧绷起来。
他大步走过去。
“刺啦——”
大手抓住纸箱边缘,用力一撕。
纸板破碎。
里面的东西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一排排。
一列列。
全是那种诡异的、透著幽幽蓝光的玻璃瓶。
没有標籤,只有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香精味,无孔不入地钻进骨头缝里。
王建军眼神骤冷。
尘封的记忆轰然炸开。
天澜大酒店。
那个疯狂的下午。
那个声泪俱下的神医。
那群挥舞著钞票、被洗脑的老人。
还有这蓝色的毒药。
“原来是老朋友。”
王建军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他从箱子里拿出一瓶。
瓶身上贴著的一张尚未乾透的新標籤:
【深海生命修復水——诺贝尔生物科技提取】
“呵。”
艾莉尔走了过来,从他手里拿过那瓶蓝水。
她拔开瓶塞,凑到鼻尖轻轻闻了一下。
仅仅是一秒。
她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甜蜜素超標两百倍,工业蓝色素,还有……”
艾莉尔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液体在指尖捻了捻。
“高浓度的偽麻黄碱和地塞米松。”
“这是一种极其廉价的兴奋剂和激素混合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