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绸缎上,躺著一根看起来有些乾瘪、顏色发黑的人参。
张桂兰哪里懂这些。
她只记得艾莉尔用的那些药,一个个都包装得精美无比,看著就贵。
眼前这个盒子也精美,这参看著也挺像那么回事。
“这……这一根得多少钱啊?”
张桂兰小心翼翼地问,声音都在发颤。
赵胖子伸出一个巴掌,晃了晃。
“看您是诚心给家里人补身子,我给您个成本价。”
“五万。”
“这也就是您,换了別人,八万我都不卖!”
五万……
张桂兰的心哆嗦了一下。
这可是她在那张存摺里取出来的全部家当啊。
但这可是五百年的参王啊,给建军吃了,那身体不得壮得跟牛犊子似的?
“行!”
“只要是真东西,五万就五万!”
老太太颤巍巍地解开那个布包,露出里面一沓沓用红布裹著的钞票。
那是带著体温的钱,有些还是皱皱巴巴的零钱凑整的。
赵胖子的眼睛亮了,一把抓过那些钱,飞快地塞进点钞机。
“哗啦啦——”
点钞机的声音在张桂兰听来,既心疼又充满希望。
“好嘞!成交!”
赵胖子迅速把礼盒塞进一个袋子里,递给张桂兰。
“老人家,拿好了啊,这可是宝贝。”
张桂兰抱著袋子,千恩万谢地走出了店门。
刚走到街角,她越想越觉得心里不踏实。
五万块钱的东西,怎么也得再仔细瞅瞅。
她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
风一吹,一股熟悉的味道钻进了鼻孔。
不是药香。
是一股子萝卜乾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