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护工?”
艾莉尔突然笑了。
那笑容极冷,像是手术刀划过玻璃。
她往前走了一步。
原本慵懒的气质荡然无存,转而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威压。
“(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一句流利且標准的德语,从她嘴里吐出。
副院长愣住了。
“(你说什么?)”他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他早年留德,听得懂。
艾莉尔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机会。
一连串如同机关枪般的顶级医学术语,用德语倾泻而出。
“(错误的固定导致的神经血管压迫会导致不可逆的神经损伤!)”
“(你所谓的保守治疗不过是折磨!)”
“(看看血气分析值!代谢性酸中毒已经纠正了!)”
“(这不是巧合,你这个无能的官僚!)”
每一个音节都咬得极准,每一个术语都精准得无可辩驳。
整个病房死一般的寂静。
实习生们听不懂,但他们看懂了气场。
那个穿著皱巴巴衝锋衣的女人,此刻就像是个正在巡视领地的女王。
而他们的副院长,被骂得连连后退,额头上冷汗直冒。
“你……你……”
副院长指著艾莉尔,手指颤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听懂了。
不仅听懂了,他还被那种只有在顶级国际医学会议上才能听到的专业程度给震住了。
“我是谁?”
艾莉尔切换回了中文,微微扬起下巴,眼神蔑视。
“我是能把他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人。”
“而你。”
“只不过是个连查房都要带一群观眾表演的庸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