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中国的车队!谁要是敢开一枪,老子毙了他!!”
叛军的阵地上。
同样的场景也在上演。
那个满脸横肉的叛军首领,看著那面红旗,眼底闪过深深的忌惮。
他想起了昨天晚上那几枚从天而降的飞弹。
想起了那个被瞬间抹平的野狗佣兵团。
那是惹不起的存在。
“letthempass!(让他们过!)”
他挥了挥手,下达了放行的命令。
奇蹟发生了。
原本杀得难解难分的战场,因为这支车队的到来,竟然出现了一条诡异的真空通道。
数千名持枪的武装分子,分列在道路两旁。
他们的枪口垂下。
目光复杂地注视著这支没有任何武器、只有一面红旗开道的车队。
车队缓缓驶过。
大巴车里。
不知是谁起了个头。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歌声响起。
一开始很小声,带著哭腔。
渐渐地,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洪亮。
一百二十六名中国工人,含著热泪,高唱著这首刻在骨子里的旋律。
艾莉尔坐在王建军身边。
她看著窗外那些垂下枪口的外国士兵。
又看著身边这个满身伤痕、却坐得笔直如松的男人。
这一刻。
她的心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填满了。
她终於明白。
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那么骄傲。
为什么他哪怕只有一口气,也要拼命护著这些人。
因为他不仅仅是一个人。
他代表著一种力量。
一种可以让战爭让路、让死神低头的力量。
艾莉尔伸出手,紧紧握住了王建军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
她没有说话。
只是把自己那个高傲的头颅,轻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在这个充满了硝烟与鲜血的异国他乡。
在这面猎猎作响的红旗之下。
她找到了此生最大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