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双手,死死扣住了那个偷袭者的脖子。
“你不该动我的腰。”
王建军的声音冷得像是冰渣。
“我还要留著它,回家种地。”
“咔吧!”
双手发力。
那个偷袭者的脑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
颈椎断裂。
当场毙命。
王建军推开尸体,想要继续向前。
但他刚才转身太急。
左肋重重地撞在了一个尖锐的大理石转角上。
“呃……”
又是一声脆响。
哪怕有肾上腺素压著,那股钻心的疼还是让他的动作顿了一秒。
肋骨断了。
至少断了两根。
断骨可能插进了肺叶里。
因为他每一次呼吸,嘴里都会涌出一股血沫子。
“杀了他!!他快不行了!!”
剩下的佣兵看到了机会,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疯狂地扑了上来。
王建军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那血糊住了他的眼睛,让他看到的世界变成了一片血红。
他没有退。
也不能退。
前面就是地牢的入口。
那里有一百二十六个等著他带回家的同胞。
那是他的承诺。
也是他的命。
“啊——!!!”
王建军发出一声震动大厅的怒吼。
他再次举起了手里那把已经卷刃的短刺。
一步。
一刀。
一命。
这每一寸推进的距离。
都是他用自己的皮肉,用自己的骨头,硬生生换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