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流弹,不是直接命中,而是打在了旁边的钢筋上发生了跳弹。
那枚变形的弹头,像是一把旋转的锯齿。
狠狠地切进了王建军的左肩。
防弹衣的纤维在那一刻显得如此脆弱。
“呃……”
王建军的身体猛地一晃,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鲜血。
滚烫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著他的手臂流下,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左臂在那一瞬间失去了知觉。
但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伤口。
他的右手,依然死死握著那把格斗匕首。
那双眼睛里,没有痛楚。
只有一种令人胆寒的、属於死神的冷漠。
“第一层。”
他低声数著。
声音比这外面的烈火还要烫人。
他背靠著墙壁,大口喘息著,任由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
疯狗就在里面。
那些人质就在里面。
那条路,是用火铺的。
那就踩著火过去。
那条路是用刀子铺的。
那就踩著刀子过去。
对讲机里传来了疯狗那颤抖却又囂张的声音。
“我知道你受伤了。”
“我闻到了你的血腥味。”
“那味道真香啊。”
王建军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那把匕首,换到了还能动的右手上。
嘴角扯出残忍的冷笑。
“等我。”
“把脖子洗乾净。”
“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