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光了牙,看你还怎么咬人。”
他没有动用那把反器材狙击枪。
在这种近距离的伏击战中,那是大炮打蚊子。
他要用的,是更安静、更致命的手段。
第一辆悍马车刚刚驶入隘口最狭窄的中间段。
驾驶员还在眯著眼睛试图看清路面上的碎石。
突然。
“轰!”
一声闷响从车底传来。
不是那种惊天动地的爆炸,而是一种极其沉闷的、能够瞬间撕裂底盘的震动。
那是王建军之前从雷区里“借”来的反坦克地雷。
巨大的衝击波瞬间將数吨重的悍马车掀翻在地。
车身在空中翻滚了一圈,重重地砸在岩壁上,变成了一堆燃烧的废铁。
里面的七名佣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挤压成了肉泥。
“停车!停车!有埋伏!!”
后面的两辆车瞬间急剎。
轮胎在沙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啸。
第三辆车的驾驶员反应很快,立刻掛倒挡想要后撤。
“哗啦——!”
头顶的岩壁突然崩塌。
那是王建军预设好的定向爆破点。
无数巨石倾泻而下,瞬间封死了退路,也將最后一辆车的后半截死死压住。
动弹不得。
前有火海,后有落石。
中间那辆完好无损的悍马车,成了彻底的瓮中之鱉。
“下车!建立防线!!”
小队长嘶吼著踹开车门,带著剩下的佣兵滚落下来。
他们背靠背围成一圈,举著枪对著四周漆黑的岩壁疯狂扫射。
“出来!杂种!给我出来!!”
枪声在峡谷里迴荡,震耳欲聋。
但没有人回应。
也没有子弹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