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沉重的金属麦头,精准无比地砸在第一个衝上来的黄毛鼻樑上。
一声脆响。
黄毛整个人向后仰倒,满脸开花,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紧接著。
王建军身形一闪,冲入了人群。
他没有用拳头。
这根麦克风线,就是他死神的镰刀。
“咻——”
黑色的线影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
一名马仔刚举起砍刀,脖子就被黑线死死缠住。
王建军借力一扯,那人就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甩向了旁边的大理石茶几。
“哗啦!”
坚硬的大理石台面被砸得粉碎。
王建军没有停。
他就像是在进行一场残酷而优雅的独舞。
侧身,避开飞来的酒瓶。
抬腿,一脚踹碎一人的膝盖。
手中的麦克风线如同活物,缠绕、勒紧、甩飞。
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倒下。
每一次挥舞,必带起一片血光。
包厢里充斥著惨叫声和骨裂声。
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马仔,此刻就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不到两分钟。
地上躺满了人。
只剩下豹哥一个人,还有那个被他抓著的女孩。
豹哥的酒醒了一大半。
他手里握著半截碎酒瓶,抵在女孩的脖子上,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
看著一步步逼近的王建军,他的眼里终於露出了恐惧。
“別……別过来!”
豹哥尖叫道,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再过来我弄死她!我真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