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死,也绝不会说出一个字。”
“要是有人问,我就说是菩萨派来的人救了我。”
王建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好姑娘。”
他轻声说了一句。
然后没有任何犹豫。
他站起身,大步冲向了天台的另一侧边缘。
那里没有任何楼梯,只有几十米高的深渊和刺骨的寒风。
“哥!那边没路!”
林悦惊恐地尖叫出声。
但下一秒,她的叫音效卡在了喉咙里。
王建军没有减速。
他在天台边缘纵身一跃!
深灰色的风衣在空中猎猎作响,像是一只张开羽翼的黑色巨鹰。
他整个人瞬间消失在林悦的视线里。
林悦连滚带爬地衝到边缘,探出头去。
只见那个黑影,单手扣住外墙那根生锈的排水管,双脚在墙面上轻点。
借著空调外机和窗台的微小凸起。
他像是一只黑色的壁虎,在垂直的墙面上无声地滑降。
动作流畅,轻盈,优雅得不像是在逃亡,而是在进行一场死亡边缘的独舞。
眨眼间。
那个身影就融入了楼下那片漆黑茂密的灌木丛中。
再无踪跡。
只有风声依旧。
“呜——呜——!!!”
两分钟后。
悽厉刺耳的警笛声,撕裂了校园的寧静。
红蓝交错的警灯,將这座废弃的实验楼照得如同鬼域。
“快!顶楼!特警队跟我上!救护车待命!”
一阵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顺著楼梯轰鸣而上。
“砰!”
天台的门再次被撞开。